周應淮像是接收到某種信號,吹了蠟燭跳上床,抱著媳婦兒就親。傅卿把他推到一邊去。周應淮人傻了。隨之又興奮起來,“卿卿......”這個稱呼是周應淮動情時候才會喊的,本以為水到渠成,沒想到傅卿突然捂住他的嘴。“愛喝綠茶嗎?”傅卿抓住那兩只不規矩的手,彎下身子追問:“我問你,你愛喝綠茶嗎?”周應淮這才察覺到她情緒有些異樣。“還行。”傅卿突然有些生氣。她知道周應淮以前的生活不會很差,也該喝過好的茶葉。明知他說的跟自己問的不是一個東西,但她還是生氣了。“那我再問你。你喜歡干活麻利說話干脆的女人,還是那種肩不能扛,嬌滴滴的女人?”周應淮越發覺得她奇怪,但也實話告訴她,“要過日子,自然是不能選后者。”“怎么了?你見著什么奇怪的臟東西了?”還在生氣的傅卿聽見這句話沒忍住的笑出來,便把在鎮上看見王大有的事情說了。黑暗中看不清楚周應淮的臉色,但傅卿明顯感覺得出來,他明顯沒了興致。周應淮躺下來,抱著香軟的媳婦兒。“別人的事情就不要去摻和了,睡吧。”安州。一輛馬車停在了一處掛滿紅燈籠的地方,緊接著人牙子從馬車里揪出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來,不客氣的扔在地上。樓里走出兩個身形高大體格強壯的人,將地上的女人破布般的拎起來。此時,里頭走出個圓胖矮小的女人,湊近看了看眼前這個蓬頭垢面的,看清楚面貌后,不滿起來。“怎么臉都傷了?還一腦門子的血,這要死不活的你也敢賣過來?”人牙子好聲好氣的,“因為不老實,被家中哥哥打過兩下,不過人絕對死不了。花姐你瞧,這模樣也是標志的,只要三兩銀子就成了。”花姐更不想要了,“這還要三兩?來了我還得給她吃藥看病,不劃算。你車里還有沒有好看的了,隨便給我挑兩個。”人牙子攔下她,“這車里都是要賣官家去做下人的。要不我算你便宜些,二兩八百文錢。”花姐轉身就走。人牙子急了,“二兩七百文。”“二兩六百文。”人牙子見生意要砸在自己手里了,一著急,嘴瓢喊道:“二兩五十文!”花姐站住腳,“那成,那二兩五十文。”等錢交到人牙子手里時他才察覺數目不對,追上去理論,花姐理直氣壯。“不是你說的二兩五十文嗎?你要嫌少那就還我,這人我還不想要呢。”好不容易賣出去了,人牙子怎舍得再把錢還過去,只能忍氣吞聲拿了錢走人。“呸!真是個晦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