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婆子笑了,“藥能是什么樣子,不就是......”才說到一半,陳婆子又重新琢磨起來。“好像那藥還真沒什么味道,就像是清水一般,喝下去什么感覺都沒有,但是轉眼間就不疼了。”說完這個,陳婆子又拉著他的手,神秘兮兮的告訴他:“這回也是,才吃了你媳婦兒的藥我身上就不疼了。”像是怕他不相信,陳婆子還下地溜達了兩圈。溜達夠了,陳婆子又回來坐下,“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周應淮語氣如常,“只是想著萬一哪天我傷著了,她是不是也會給我喝這么神效的藥。”陳婆子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你是她男人,她能不給你喝?你不記得你家少禹被獸夾夾了腿的事情?那會兒她還沒這么好相處都能把你兒子的命救回來,現在你們感情這么好,她舍得看你受罪?”小兩口的事情陳婆子不好說什么,借口自己要休息把周應淮攆走了。回家后,他把熊皮簡單的清洗處理,做了個晾衣服的桿子,就這么大賴賴的晾在屋后。而他用背簍裝著四只熊掌,要去鎮上賣掉。傅卿看著那張皮就發憷,讓他一并帶走賣了去。“賣了干什么?這可是好東西,留著吧,冬天還能做個毯子。”一想到那一嘴獠牙傅卿就渾身不舒服,更想象不出來誰家好人會把這么個東西當做毯子蓋。誰知她才說完,周應淮就笑了。“誰蓋這玩意兒,這是踩在腳下的。”傅卿更不愿意了。大戶人家或許真會這樣,但是他們這是鄉下地方,是直接踩著黃土過日子的,把這么好的東西墊在腳下頭踩,到時候沾了泥土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你不用管,這東西我自有安排。”少禹也要跟著去鎮上,可這回周應淮卻不讓,只是自己背著背簍走了。人剛到鎮上,身后便駛來一輛馬車。周應淮讓到一邊去,聽見馬車里有女人的嬌笑聲。那聲音有些耳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主人是誰。他背簍里背著這個去集市里肯定是不好賣的,小地方的酒樓約莫也不會做,更加不會給個好價錢。周應淮猶豫片刻后,敲開了方家的大門。得知是兩河村來的,門房趕緊喊了方管事來,方管事前腳剛到,方家少爺后腳也跟來了。“狐貍在哪兒呢?快給我看看。”看見周應淮手里拿著的那兩個黑東西,方家少爺嚇得直往后縮。“這是什么東西,快拿走快拿走。”周應淮沒搭理,直接跟方管事說:“這些,我要二十兩的價格。”方管事知道這是好東西,但二十兩不是小錢,他做不得主,還得問過夫人才行。周應淮頷首,請他速去速回。片刻后方管事過來了,轉而問起周應淮:“我家夫人問這chusheng只拿了四只掌來,沒有其他東西嗎?”周應淮明知故問:“還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