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笔Y來出聲,視線在她身上停留。“謝謝。”“我妹妹的事,還是得跟你說句抱歉?!薄安挥?。”秦棠不太自在緊了緊手指,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見到蔣來會有種別扭感,以前都沒有的,因為蔣楚的原因。如果真要道歉,也是跟張賀年道歉,不是跟她。蔣來沉默。剛剛在飯局里,秦棠都有和方維他們說話,唯獨沒有和蔣來,蔣來像個外人,融不進去。張賀年都有說話,他似乎不太在意蔣楚那件事。而且蔣楚也承擔了相應的責任后果?!澳悴换厝ッ?,等朋友?”過了會,蔣來開口問?!班?,等朋友?!鼻靥暮退行┚嚯x,沒有站得很近,期間有其他人路過洗手間,攪散一些尷尬的氛圍。不過還是很尷尬,不自在。蔣來說:“秦棠,你是不是覺得我也很可惡?”他沒頭沒腦來一句,秦棠斟酌道:“沒有,你是你?!薄罢娴拿??”“......”秦棠不想說違心話了。她其實很小心眼的,斤斤計較,不然當初記恨張賀年。蔣來讀懂她的情緒,“蔣楚是我妹妹,比我小幾歲,我們家很寵她,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這個做哥哥的,有時候拿她沒辦法。”秦棠沒有打斷,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想了解蔣楚的心路歷程。她傷害了別人就是傷害了,已成事實,跟她的成長環(huán)境和性格或許有關系,既然做了,那也別想別人反過來體量你,理解你?!八@次進去估計要判個幾年,出來后我會管住她,不會再讓此類事情發(fā)生。”蔣來做了保證。但秦棠也只是很平靜應了聲“嗯”,其他都沒再說。“很替你高興,和賀年走到這一步,你們也不容易,賀年很愛你,我挺羨慕賀年的?!眲偤?,程安寧走了出來,秦棠立刻迎上去,關心問她,“好點了嗎?”程安寧嘆了口氣:“媽的,該死的姨媽跑來了,我就說為什么突然肚子疼?!碧а垡豢?,蔣來已經(jīng)走了。秦棠暗暗松了口氣,“你有帶衛(wèi)生巾么?”“帶了,走吧,回去了?!薄澳銊e喝酒了,來姨媽不能喝酒?!薄安缓攘瞬缓攘?,再也不喝了。”回包間路上撞到出來找人的葉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