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聲隨意掃她一眼,她穿著短裙,雙腿并攏坐在沙發上,略微拘謹,放不開的模樣,明顯和他生分了很多,關系不似以前親近。
“沒什么事了,出去吧。”
“好,那我出去了。”程安寧起身離開了。
周靳聲繼續抽煙,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透氣,喉結滾了滾,莫名感覺一股燥熱,而且久久沒能消散下去。
......
過了幾天,周老太太辦了場家宴,周家人都在,程安寧也回來了,她的興致懨懨的,沒有什么興趣,反正周家每次這種家庭聚餐日,她都游離在外,和她沒有關系,最忙的還是王薇。
周家今天格外的熱鬧。
周宸和周靳聲陪老爺子喝了點酒,老爺子這些年身體不好,加上年紀大了,很少喝酒,今晚例外,周宸也沒攔著,陪著喝了點。
更別說周靳聲了。
程安寧看他們越喝越多,她幫忙倒酒和加冰塊,之后就沒她什么事了。
一直喝到老太太回房間了,他們才散,周宸和王薇扶老爺子上樓休息,程安寧看周靳聲還坐在那喝,就說:“小叔,你是不是喝多了?”
周靳聲說:“你扶我?”
“哦,行啊。”程安寧沒想太多,扶他一下而已。
這會已經很晚了,其他傭人都在忙,顧不上這邊。
周靳聲步伐虛浮,踉蹌了一下,渾身的酒氣。
程安寧心想他們今天有什么可開心的,要喝那么多,她扶著他上樓,走幾步就停一下,一直送他到房間了,開門進屋,燈還沒來得及開,房間門砰地一聲關上,喝了多的人壓著她,身上的重量全部都在她身上,脖子間是他噴涌出來潮濕的呼吸聲。
“小叔......”
她推了推他,推不動,喊他,他也不應,跟沒聽見一樣。
“你、你真喝多了,你放開我,小叔......”
忽地,一只大手落在她腰上,虎口掐著她纖細的腰身,她猛地站直了腰,不敢發出聲音了。
一陣密密麻麻的電流感從尾椎竄上頭皮,陣陣酥麻,她一下子怔住了,不敢相信,他在做什么。
“周、周靳聲......”
她又喊他,聲音微微顫抖。
感覺有些恐懼。
周靳聲沒應她,似乎喝多了,一切出發點都是酒精催化出來的。
他身上的酒味是真的濃烈。
周靳聲更用力抱著她,滾燙的胸膛壓著她,緊緊的,將她胸腔里的氧氣都抽走了一樣,她無法言說,雙手更是無處可放,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周靳聲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纖細的脖子。
這下子,程安寧徹底呆住了,身體的血液快速流通,熱了起來,她吞了下唾沫,緊張到無法呼吸。
等了一會兒,周靳聲繼續往下,將她用力往自己懷里帶,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