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祁倦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那么老了還玩情趣,還脫衣服,他怎么不上天呢?”“還讓我下跪,小爺打小就沒跪過誰!”“二少,我還在呢......”一旁還拿著菜譜的江玄好心提醒,“作為一名專業(yè)且忠心的助理,我很難保證您這些話不會傳到祁總耳中。”祁倦抬腿就踹。江玄嘆了口氣,“工傷,我一會找祁總報銷。”病房內。祁宴又在哄騙小姑娘。他利落的脫了上衣讓溫軟檢查。那點面粉baozha并不嚴重,廚房毀了是真,他只傷了手。江玄也受了點皮外傷。最慘的可能是手機摔碎了。祁倦的也一樣。忙著救他哥,手機甩手就扔了。這也是為什么溫軟一直聯(lián)系不到他跟祁倦。“哦。”溫軟嫌棄的應了聲,不過還是偷瞄了祁宴幾眼。這身材好的讓人嫉妒。他天天鍛煉的嗎?怎么在醫(yī)院這陣子也沒長贅肉。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誘人的人魚線......溫軟有點抵不住。兩人在一起那會,她大多數(shù)都是閉著眼睛的不敢看,再不然就是......總之,羞恥的很。“你轉過身去我看看。”溫軟猶豫了會,小聲開口,臉頰有點紅。祁宴低笑一聲,配合的轉過身去讓她看。剛剛小姑娘偷看他的小模樣,他可都看在眼里。祁宴后腰那個傷口已經(jīng)好了許多。到底是身強體健的人,這么折騰傷口恢復的還挺快。溫軟遲疑的伸出了手,停頓了大概三秒鐘,最終還是下了決心,抓住祁宴的褲子和內褲猛地往下一拉。因為是在醫(yī)院,他穿的是病號服,沒穿西褲,很容易就被扯下來了。祁宴愣了下。他一直想誘惑著小姑娘主動,可這么主動他有點招架不住。“軟軟,你......”“這么急?”溫軟垂眸,認真盯著他看了眼,而后猛地一拍。啪的巴掌聲響起。祁總臉都紅了。“你這真有個傷口,好像還真是小狗的牙印。”“祁宴,當年你被狗咬掉一塊肉后,你這塊是自己長出來的,還是做手術補了一塊上去?”溫軟扒他褲子,就想驗證下祁倦有沒有騙她。祁宴是真的因為受傷怕狗,還是單純他就是討厭狗子。現(xiàn)在倒是得到了驗證。祁宴急忙轉過身來,提好褲子,穿好了外套。“你脫我衣服就是為這個?”“嗯。”溫軟點點頭,“我不太相信你,也不相信你弟弟,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幫著你。”“你還沒回答我,你被狗子咬掉的那塊肉是動刀補上去的嗎?”祁宴哭笑不得。她怎么會糾結這種問題。“不是。”他有些尷尬的答了。“哦。”溫軟搓了搓手,“居然不是補上去的,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挺Q彈。”祁宴眸光微閃,挑眉靠近溫軟。他雙手撐在床上,低頭輕觸到姑娘的額頭,唇角勾勒出一抹淺淡的弧度,“這么饞我的身子?”“軟軟,算下我們有多久沒做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