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無奈。和秦洛瑤有關的都是送命題。一個答不好,他就被踢出局了。沉默片刻,祁宴開口分析,“這么快就想出了辦法為自己開脫,雖然并不高明,不過能看得出她應該經常做這種事,所以才能反應這么快。”溫軟點點頭,拍了拍手意識鼓勵,“祁總分析的不錯,繼續。”祁宴伸手扶額,“軟軟,我對她真的不感興趣。”“我跟她的確是同學,但上學的時候我們并沒什么交集。”“我明天讓人把我小學到大學的老師和同學都給你找來,你挨個問問?”“沒興趣。”“已經一點多了,我要洗澡睡覺了,先回去了。”溫軟眸光微閃,立刻轉移了話題。她轉身就走,祁宴在后面跟。一直跟到了臥室門口。溫軟回頭看了他一眼,“祁總,你的房間在隔壁。”祁宴貼著她不撒手,“今晚我表現這么好,沒有陪睡福利嗎?”溫軟:“?”“陪睡?”“抱歉,我這不提供這項服務。”“我提供。”“我陪睡如何?”祁總死皮賴臉的不肯走。溫軟:“?”她怎么也想不出祁宴能如此不要臉。“想一起睡啊。”“嗯。”祁宴點了點頭,態度誠懇認真。溫軟突然覺得他像個乖巧的哈士奇?比幸運還要蠢點的哈士奇,清澈中透著愚蠢......須臾,她對祁宴勾了勾手。祁宴低頭,“怎么了?”溫軟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下,“好了,這是獎勵。”“等你以后表現好了,我再考慮要不要點你的服務了。”“祁總,記得打折哦。”“晚安~”溫軟趁著祁宴還沒反應過來,打開門進了臥室又關上了。砰地一聲關門聲傳來,祁宴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溫軟很少主動親他,以前也不主動,都是他來主導。所以剛剛那一下,著實讓他愣住了,可惜的是太過短暫。祁總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像個傻子一樣在那愣神了十分鐘。他看了眼臥室的門,他有密碼是可以直接進的。不過沉默許久,他還是回了自己的臥室。他雖然很想跟溫軟在一起,但他說過會尊重她所有的決定。祁宴回了臥室,翻開江玄打印出來的追妻一百式,提筆修改了幾個地方。他又翻了翻后面的,什么浪漫小驚喜,每日一束花,甜蜜小禮物。纏人小妙招,摟摟抱抱親親,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關注老婆生理期,及時準備紅糖水、暖貼,給她一個愛的抱抱。祁宴把暖貼兩個字圈了出來,吩咐管家準備兩箱在家里。而后又打電話給當初給溫軟做檢查的醫院,詢問溫軟的生理期時間。當時都有就診記錄,記錄上有寫。大半夜里,值班的醫生:“......”看在您給醫院捐那么多錢的份上,我忍了。祁宴繼續往后翻,翻到一條:緊守男德,跟老婆要一樣證明自己已婚的東西,除了結婚戒指外,比如頭繩,或者可愛的小掛件。戒指?他和溫軟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