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宅院外,就看到官差們正押解著蘇玉燕和段無煬,朝著州府方向走去。
暗二正要追過去殺了這些官差,卻被暗一拉住。
“咱家主子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起的,量那州府也不敢為難他。”
“那要怎么辦,難道說就眼睜睜看著主子被他們抓走不成?”
暗二可沒有暗一那樣心思縝密,眼看著官差押著段無煬越走越遠,暗二急得直跺腳。
他們本就是保護自家主子的存在,眼看著主子身處危險之中,他們卻站在這里不動。
這要是讓侯爺知道了,他們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暗一微瞇了瞇眼,“咱們跟在后面,必要時再出手救主子和蘇姑娘。”
四人一路跟隨官差們,來到州府衙門外停了下來。
段無煬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余光很快就察覺到四人的存在。
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四人不要輕舉妄動。
很快他和蘇玉燕,就被官差們押解進州府衙門里。
暗一和暗二得到了段無煬的指示,只好耐著性子等在那里。
關(guān)雪蘭和寧逸飛見兩人站在那里不動,可是把他們急壞了。
關(guān)雪蘭正要沖過去,卻被暗一攔下。
她有些急了,“你攔著我干什么,我要去救蘇妹妹。”
暗一何嘗不著急,可他還是聽從段無煬的命令,守在這里不要輕舉妄動。
主子讓他們這么做,一定是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他們?nèi)绻F(xiàn)在就沖過去救人,勢必會破壞掉主子的計策。
“我家主子和蘇姑娘不可能任由被官差帶走,他們一定是有了對策。咱們只需要在這里耐心等候便是。”
關(guān)雪蘭急得在原地直轉(zhuǎn)圈,突然她感覺到腦子里一陣刺痛,眼前也變得陣陣發(fā)黑。
她身體搖晃了幾下,險些就要摔倒下去。
暗一急忙扶住關(guān)雪蘭,“你怎么樣,沒事吧?”
關(guān)雪蘭只感覺到身體陣陣發(fā)虛,她被暗一扶坐到一旁,心里卻在暗罵自己的沒用。
就自己這副樣子,怎么進入到州府衙門里救人。
寧逸飛看到關(guān)雪蘭臉色慘白,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急忙過去為關(guān)雪蘭診脈。
很快他就知道,關(guān)雪蘭為何會這樣子了。
雖然她之前服用了玉靈丹,但那都是兩天之前的事了。
她現(xiàn)在體內(nèi)還有一部分毒素存在,必須盡快解毒才行。
雖然玉靈丹被蘇玉燕拿走了,但寧逸飛的身上還帶著其它解藥。
寧逸飛拿出一瓶藥,從里面倒出兩顆解藥,遞給關(guān)雪蘭。
關(guān)雪蘭服用后沒多久,就感覺到身體在漸漸轉(zhuǎn)好。
她沖著寧逸飛笑了笑:“我已經(jīng)沒事了。”
暗一目光緊緊盯著關(guān)雪蘭,心想她可別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添亂。
見關(guān)雪蘭沒什么大礙了,他這才松了口氣。
此時段無煬和蘇玉燕已經(jīng)被官差們押送到府衙公堂內(nèi)。
震山縣曲縣令看到兩人被抓來,立刻指著他們喊道:“大人,就是他們殺了我的人,還請大人明查!”
蘇玉燕冷冷地瞥了眼曲縣令,語帶嘲諷的意味:“那晚我們就應(yīng)該一并把你給殺了才是,真是失策了。”
曲縣令氣得吹胡子瞪眼,這要是在他的縣衙里,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他看向州府大人,立刻為自己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