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佳安燁拿上令牌和玉佩離開了佳族長的府邸,不由得唉聲嘆氣,他是真不想去劍林里呆上半年之久,佳安春非揭他一層皮。
安燁摸摸了令牌,略微一思考,決定還是先去藏經閣里好,萬一現在進到劍林,半年內佳安春放不放他出來,那還是兩說。想想也是,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會說話的人,哪里可能放自己半年離去,那不得可勁的折磨?那個女瘋子可是敢下死手啊!
實在不行就在藏經閣里多呆上幾個月,去劍林有個三四個月就行,他就不信,老狐貍還能真的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不過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佳族長府邸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狗腿,還是算了吧!狗腿要緊,萬一老狐貍知道自己沒在劍林待夠半年,說不定真會打斷自己的狗腿。
佳安燁咬咬牙,就向藏經閣飛去,決定下來的事就不反悔,要不老狐貍又嘲笑自己遇事變通了。
剛剛落到藏經閣門口,就有一筑基弟子向他走來,拱手道,“可是兌元城符堂佳安燁長老?有一件東西從東海擒龍島給您捎來,這是從兌元城轉送過來的。”
說完他從儲物袋里掏出一瓷壇和一封書信交給安燁,就拱手離去了。
佳安燁心頭一顫,如果沒有猜錯,瓷壇里肯定就是路天辰的骨灰了。打開書信一看,果然沒有猜錯,是擒龍島上的執事寫的書信,里面詳細介紹了路天辰的死因。原來他舅舅在擒龍島孤注一擲,在沒有任何把握的條件下,以金丹圓滿的修為強行碎丹成嬰,身死道消,甚至都沒有引來雷劫,等到劫云散去,擒龍島上的管事打開洞府一看,路天辰早已沒有生命氣息。
安燁將舅舅的骨灰放入儲物袋里,心中一陣悲涼,他準備過段時間將路天辰的骨灰埋葬到他童年生長的小山村里,沒必要把骨灰送到蓮花宗去。舅舅的命魂牌肯定已經破碎,蓮花宗必定是知道消息了,母親估計也知道她弟弟的死訊。舅舅曾經告訴已經將蓮花宗的后事安排妥當,說明他死后不想回歸宗門了,就把舅舅安葬到山村里吧,安安靜靜也沒人打攪,他也好時常去祭拜。
乾元山上的藏經閣可比兌元山的藏經閣要大得多,上下九層,里面書籍浩如煙海,普通人窮其一生也不可能讀完。
佳安燁把令牌向執事一晃,抬腳就上了八層。族長給他的這道令牌權限極大,除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