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愿聽到這話,知道薄宴洲是在擔心她,就說:“沒事的,我已經休息過了,不會再暈倒了?!北⊙缰迏s沒聽她的,抓著她的手不松開,說:“這種事你保證不了,就好比昨晚,你也沒想過,你會暈倒。”許初愿皺了下眉,她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可是......“我哥那邊不能......”薄宴洲打斷她,“我和楚南辭聯系過了,他送來了一些資料,讓你在家里看。畢竟,治療方案還沒完全敲定,他的團隊,主攻這方面,比你專業不少,他說了,若是有新的進展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許初愿聽到薄宴洲這借口,一時間說不出話。薄宴洲強硬了一下后,這會兒態度也軟下來了。他過來拉著人,到沙發上落座,溫聲和她講道理,“之前就和你說過了,要保證自己的身體沒問題,不然,回頭你自己倒下了,反而幫不到你哥,還會給他們添麻煩,要勞逸結合懂不懂?所以今天就先休息一天,養精蓄銳,明天一早,我送你去研究所?!甭曇羰菧睾偷模珣B度還是不容置喙的。許初愿也明白,他說的都沒錯。自己昨天突然暈倒,估計也嚇到楚南辭了。想了想,也沒再堅持。她點點頭,也在沙發上坐下。上午的時間,她在家里看了下楚南辭拿來的資料??粗粗桶l現,這里面有很多內容,都是他們前些天討論過的。許初愿有些哭笑不得,哪里還不明白,他們這是變著法,讓她休息罷了......不過,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不需要休息了。可靠著沙發看資料,看到一半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薄宴洲一直在旁邊看著,見狀,就抱著人回房去睡。許初愿再次醒來,已經過了中午。睜開眼,就看到薄宴洲在房間的沙發上處理公事。安靜的房間里,只有紙張翻動,以及簽字筆寫字的聲音。薄宴洲很專注地工作,認真的神情,有種別樣的魅力。他好像在許初愿身上安了雷達一樣,許初愿才剛醒,他就立刻發現了。薄宴洲放下手上的工作,起身走到她的床邊,眼神關心地看著她,語氣低緩地問:“精神有沒有好點?”許初愿睡了那么久,渾身都是舒暢輕松的。她點點頭,“好多了?!薄澳蔷秃??!北⊙缰迬饋沓晕绮?。食物都是很清淡的口味,很合許初愿的胃口。午餐后,薄宴洲沒有再拘著許初愿,還主動說,要帶她出去一趟。許初愿疑惑地看著他詢問:“要去做什么?”薄宴洲神秘地說,“先別問,等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許初愿懷疑他是要帶自己出去散心,想說自己沒心情,有這時間,不如去研究所。薄宴洲仿佛讀懂了她的眼神,他先開口道:“不是帶你去散心,是有點事,走吧,大概兩個小時后我們就回來了?!薄昂冒取!彼歼@么說了,許初愿也沒法拒絕,只能乖乖配合。薄宴洲莞爾,轉身去拿了一條圍巾,給許初愿戴上,接著又給她拿了外套,動作溫柔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