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賊是沒有女賊的,但錦衣衛的人也不會隨便喊,衛青寒肯定要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所以衛青寒立刻就去了。但是謝春曉腳下就像是長了釘子一樣,一動不動。別說女賊,男賊,今天就是來了怪獸,她也絕對不會挪動一下腳步。謝明知這個人,別人不了解,她還不了解嗎?必須抓現行,現行還必須一直在。但凡是她出了這個門,等轉一圈再回來,這個黑衣人離開了,他就能立刻翻臉不認。黑衣人?什么黑衣人?我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沒睡醒?不管有多少人證,他就是能這樣睜著眼睛說瞎話。到時候你能拿他怎么辦,也不能打死吧。果然,謝明知看著衛青寒出去了,不由的道:“后院好像抓到人了,你不去看看嗎?”“不用?!敝x春曉不但不用去看看,而且啪的一聲,把房間門給關上了。窗子外面也有錦衣衛的人守著呢,今天不把事情說出個名堂來,休想離開。謝明知只覺得頭痛。妹妹不好糊弄啊,小時候就不好糊弄,自從做了捕快,就更不好糊弄了,一點也不像別人家的妹妹香香軟軟糯糯,聽哥哥的話還會撒嬌。謝春曉走到黑衣人身邊看著他?!斑@位是......怎么稱呼?”看他們三個的感覺,也不像是仇人,有種很微妙的關系。桑野云嘆了口氣。黑衣人面無表情,但是臉上有一點局促。謝春曉覺得,這是個不常與人交流,也不善交流的人??赡茏≡跊]什么人的地方,所以他和幾個掌柜說話的聲音也很奇怪,結結巴巴。黑衣人見謝春曉盯著他,張了張嘴:“我是......”桑野云又嘆了口氣。她說:“春曉,這是我爹?!敝x春曉:“......”桑野云又道:“爹,這是明知的妹妹?!焙谝氯说故菦]那么驚訝,點了點頭:“你好?!敝x春曉用自己都覺得干巴巴的聲音說:“伯,伯父好?!眲偛胚M來的時候沒覺得,現在再看看,別說他和桑野云確實是有一點相似的。桑父有些不習慣的笑了一下,然后從懷里開始摸東西。謝春曉也不知道他在摸什么。摸了半天,桑父拿出個牌子來:“我出來的急,也沒帶什么好東西,這個給你?!敝x春曉莫名其妙的接了過來。一塊看不出材質的牌子,上面好像刻著字,但是也看不懂。但這應該是桑父給的見面禮,謝春曉還是要懂禮貌的,收下謝過了。雖然桑父可能在不怎么見到人的地方住著,但是,人情世故還是懂的。要不然,能那么爽快的給見面禮嗎?至于見面禮值錢不值錢,寶貝不寶貝,那是另一回事。謝春曉又不缺錢,還能計較這個嗎,這是個利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