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林澤山的怒罵吼叫還在繼續,而林風和白靜已經在往前走了。
他們沒有回頭去看,自然也不會知道林澤山一怒之下扇了林帆一巴掌。
當然,即使林風知道,恐怕也不會太當做一回事。
他走的太快,早就已經把林帆甩到身后,況且他已經擁有了親情,愛情,友情,自然也不會再去關注林帆。
自從認親宴之后,林風便收到了許多請帖,有請他喝酒作詩的,也有喊他打獵的。
總而言之,當初那個眾人避如蛇蝎的尚書養子,如今已是十分的受歡迎了。
就連白靜幾人看了林風手中的請帖,都嘖嘖感嘆。
然而林風卻并不放在心上,他只去兩次,便不再過去。
白靜曾問過林風為什么不去,但林風只說了這些實在是沒有意思。
事實上,林風不去參加這些聚會,不過是因為他找到了一處適合做茶樓的好地方,如今已經花錢買下地契,打算開門了。
秋娘和玉祁她們都已經準備好,有靖海侯府在,林風的茶樓很順利的就開了起來,就連話本子也都是當下最流行的。
這茶樓中有上好的茶水,和最好的話本子,更有一流說書人和美人,格外吸引客人。
不過幾日,這茶樓便成了整個京城里最受歡迎的茶樓之一。
更為巧合的是,這茶樓就在林風從前那家老茶樓的對面。
那周敬等人每次開門的時候,都能看到老茶樓的蕭條,他們心中有嘆息,也有慶幸。
嘆息是因為周敬在老茶樓呆了很久,已經有感情了,慶幸則是因為那老茶樓離開了林風他們以后,又一次出現頹勢。
這么想著,周敬站在林風身邊,一同看向冷冷清清的老茶樓,搖頭道:
“看來尚書府的確不大會經營茶樓,當初他們趕我們走的時候,所有的東西我們都沒帶走,還有一部分伙計留下來。
尚書府的人但凡問問那些伙計,也該知道怎么經營這家茶樓才是。”
聽著周敬的話,林風只是搖著頭笑:“周叔,你說錯了,不是尚書府的人不會經營,是尚書府那位公子不會經營。
他這人一向心眼小,又自視甚高,聽不進去伙計的話,也是正常的,不過......我們也不必為那茶樓遺憾。”
“公子,您這話是......”
“等那家茶樓倒了,我們就想辦法拿過來,到時候兩家茶樓并在一起,就是改成別的,也是可以的。”
林風笑了笑,竟有些期待起老茶樓的倒閉了。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不等林風為拿下老茶樓做準備,那還在尚書府內養傷的林帆便已經聽說了這個消息。
他對這茶樓倒是沒什么看重的,只是聽說林風在老茶樓對面又開了一家茶樓時,心中便起了將林風壓下去的想法。
那邊林風見茶樓已經有穩定的客人以后,便不常去茶樓,只是在家繼續教導沈硯錚。
如此才過了幾日,便有門房來報,說有一個女子前來求見。
待林風見到那女子時,才知道來者竟是玉祁,他皺了皺眉,一時問道:“玉祁姑娘這會兒不應該在說書么?怎么會來這里?”
“白公子,有人在茶樓里鬧事,秋掌柜和周賬房還在處理,只叫我來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