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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咒罵中,傅聞聲把她送進了監獄,她被遣送回了加拿大。

而白晨,傅聞聲打算把他送去福利院,但卻被傅家一個沒有孩子的夫妻自愿領養走了。

這場鬧劇從深夜開始,清晨結束,傅聞聲整夜沒合眼,前往了遇難者的葬禮。

現場沒有棺槨,只有姓名墻。

無數遇難者的親人哭到不能自已,不顧臉面尊嚴。

傅聞聲站在其中卻像一個異類,他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仿佛只是過來參觀。

可細看之下,卻會發現他揣在兜里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布滿了紅血絲。

散場前,他先一步離開了現場。

可剛走出大門,他就止不住咳嗽起來,胸腔一個震動,嘴里噴出一口粘稠的血,徑直落在了地上。

可傅聞聲連看也沒看一眼,抹了一下嘴唇起身,挺拔著腰身走了出去。

直到坐上車里,他喉嚨也是一陣鐵銹味。

傅聞聲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看上去像是死了一般。

趴了良久,他啟動車子,用力撞向了旁邊的電線桿,暈過去的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溫然來接她了。

......

三年后。

傅董,我訂了晚上飛往十點的機票,請問您需要回家一趟嗎

新來的助理小劉不知道自己已經觸犯了傅總的禁忌——

那就是有關荷蘭的一切,都不要在傅總面前提起。

傅聞聲聽著助理的話,揉了揉眉心,出神的看向窗外。

荷蘭,他很久沒有聽過這個地方了,久遠的像是上輩子。

那場車禍沒能讓傅聞聲如愿離開,只讓他變成了一個殘廢。

從那以后,

他像變了個人,變成了工作機器。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從不休息。

他的身價翻了好幾倍,可卻一直都住著城中村那套老破小。

出神間車已經到了家門口,傅聞聲指尖敲著膝蓋:

直接去機場吧。

巧的是,這趟飛機竟然和溫然出事那架飛機是同一班。

傅聞聲閉眼躺在座椅上,窗戶外漆黑一片。

他竟然不合時宜的想著,如果事情再此上演就好了。

這樣,他也算和溫然死同穴了。

可事情沒有如他所愿,他剛夢見和溫然的初見,飛機就抵達了。

助理看著一臉恍然的傅董也是有幾分驚訝,他還以為傅董永遠是冰冷的。

透過車窗傅聞聲也看見了自己外露的情緒,他連忙收起情緒,從容不迫的出了機艙。

踏入荷蘭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絲害怕和期待。

這三年他逐漸接受了溫然早已不在的事實,可如今到了荷蘭,他卻開始自欺欺人,溫然其實還活著。

他們只是分隔了幾年,而他如今是來見她的。

深秋的風把剛下到地面的傅聞聲眼睛吹的通紅,他垂下頭快步走著。

路小夏!

安靜的人流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傅聞聲慕的頓住腳步,眼球劇烈顫抖著。

他眼眉皺起,小心翼翼中帶著隱約期許的朝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可人潮擁擠,他什么也沒搜尋到,那一瞬間他的心冷了下來,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傅聞聲轉回目光抬起腳繼續走,卻被迎面而來的一股風刮起,他連忙避讓。

可下一秒,他就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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