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將目光移向滿臉呆滯的傅明遠,挑了挑眉:
怎么,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傅明遠這才如夢初醒一樣,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好幾個個草莓蛋糕。
知知,對不起。
我們的孩子是因為我強迫你吃這個東西才沒的。
我知道無論我現在說什么都已經彌補不了你。
我將你受過的苦再受一遍,這樣你會不會舒服些
我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就被傅明遠的動作打斷。
傅明遠將蛋糕擺滿了桌子,拿起勺子不管不顧的吃了起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把丟掉勺子,拿手不顧形象的抓著蛋糕往嘴里塞。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也是這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傅明遠連手都不同意我用,只讓我趴著用嘴吃。
桌上的蛋糕被摸的到處都是,不多時,幾乎一半就被傅明遠吃完。
他猛的起身,捂著嘴到廁所吐了起來。
不等吐完,他就再次回到桌前吃了起來。
吃了吐,吐了吃,我看不下去,伸手將桌上的蛋糕一把推到地上。
傅明遠,你想死就滾遠點去死。
聽到我這話,傅明遠眼中閃過了一分光亮,眼神就像是高中時翹課為我去買奶茶時一樣。
知知,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你是不是還在意我
我翻了個白眼,察覺到四周八卦的目光落在了我們身上,強忍著怒火開口道:
傅明遠,你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我掃了一眼已經被他折騰的一片狼藉的地下和在旁邊不敢上前的咖啡館員工。
我只是擔心一會兒有人報警,說這里來了個瘋子,連累著我也要和你一起進警局。
傅明遠臉上唰一下子就白了,手上還抱著那個草莓蛋糕,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好心的叫了個救護車便直接離開了咖啡館。
回到公寓里,我這才發現傅家少爺食物中毒暈倒在咖啡館里的消息沖上了新聞頭條,我皺著眉翻看手機,見沒人拍到我這才松了口氣。
傅時傾和傅明遠一連幾天都沒有了消息。
我不知道傅明遠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傅時傾口中的給我一個交代什么時候兌現。
現在我已經不再在乎他們。
入職的那天,公司里甚至還為我搞了一個歡迎儀式。
一段時間下來,我也都已經和同事們混熟。
小知,這次的設計師交流會你代表我們公司去吧。
老板將一封邀請函遞到我手里。
我掃了一眼上面的地方,只感覺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老板將一個年輕人推到我面前:
這是我兒子,你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我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我猜到老板想要撮合我和他兒子,我現在也無心情情愛愛的事,但還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見我答應下來,老板喜笑顏開的拍了拍我,年輕男人也紅了耳根,聲音和蚊子一樣開口道:
姐姐叫我小劉就好。
我有些稀奇,和傅家兩兄弟相處多了,我現在已經下意識的認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他們那幅樣子。
現在看到這么純情的人一下子還有些適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