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淵的動作,浴袍敞開,露出了腹肌上的抓痕。
厲明瀾腦袋炸開。
“大哥,你知道當(dāng)初我和阮莞為什么結(jié)婚嗎?”厲明瀾咬著后牙,“因為她喜歡我,想給我下藥。哥,你們在床上,她沒有叫錯名字嗎?”
這番話一出口,厲明瀾就后悔了。
他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晚了。
厲淵眼底浮出了戾氣,長臂扯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人拉進(jìn)了對面的房間。
門重重關(guān)上,仿佛有灰塵抖落。
江頌和蘇童安擔(dān)心出事,也想進(jìn)去。
但沒拿房卡。
聽到房間里拳拳到肉的聲音,二人的心提起。
厲淵那身肌肉干練而結(jié)實,和健身房里練出來的花架子不同,無論是格斗還是搏擊,都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訓(xùn)練的,敞開的浴袍下每一塊肌肉都噴張著怒意,下手沒有絲毫留情。
起初,厲明瀾還能和他過招。
但很快,就被單方面壓制。
厲明瀾失去了理智,抄起了桌上的厚底煙灰缸,竟直直地朝著厲淵的腦袋上砸去。
而厲淵歪頭,躲開。
煙灰缸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厲明瀾也仿佛驚醒,才意識到他剛剛做了什么。
可不等他說什么,就覺得膝蓋傳來了一陣劇痛。
下一秒,只聽到了骨裂的聲音,豆大的冷汗從額頭冒出,唇色頃刻變得蒼白。
厲淵居高臨下,睨了他一眼。
“我和她認(rèn)識的比你早。”
“她也不會給你下藥,下次要是我在聽到你胡言亂語,就不是小腿錯位這么簡單了。”
厲淵冷冰冰留下了兩句話,就走出了房間。
無視了江頌和蘇童安,回到了5003房間。
阮莞似乎聽到了動靜,從柔軟的大床上掙扎起身,“怎么了?”
“沒什么。”厲淵抬頭,捋了捋她的頭發(fā)。
“你的手怎么了?”阮莞睡意全無,只見那蒼勁的大手上,皮膚擦破,露出了斑斑血珠。
她從床頭柜底部拿出了醫(yī)藥箱,捧著那只手道:“我?guī)湍悴了帯!?/p>
碘伏涂在傷口上,阮莞滿眼擔(dān)憂,俯身吹了吹。
她的唇一片潤澤,瀲滟得像是料峭冬雪中的梅。
厲淵扣住了她的脖頸,吻了上去。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
阮莞嗚咽一聲,她經(jīng)不起再折騰,兩只手胡亂推在男人的胸膛上。
可很快就被厲淵的一只大手握住,絞在了身后。
冷幽的木質(zhì)香席卷著她。
“厲淵......”阮莞氣息不穩(wěn),念著他的名字。
好在厲淵只是索吻。
像極了委屈的大狗狗,撕咬著主人的衣服,又不肯真的傷害主人。
阮莞的心軟了下來。
她抬起了兩只無力的胳膊,肌膚白得仿佛透明。
纖細(xì)修長的手指捧著他的臉,主動親了親他的唇角,聲音柔軟道:“怎么了?”
厲淵有些意外。
面前的這雙眸子太干凈。
她一定不知道剛剛他在腦海中生出了多荒唐的想法。
他想讓厲明瀾聽聽,究竟誰才是不被選擇的那一個。
“元元,不要喜歡別人。”厲淵攬住了她的腰,低啞的聲音在她的側(cè)頸輾轉(zhuǎn),“不然,我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