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本來以為,墨肆年這么抱著她,她指定是睡不著的。結(jié)果,她今天神經(jīng)太緊繃了,上了一期節(jié)目,又差點(diǎn)被潑硫酸,這會才算是放松下來。后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墨肆年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鼻息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本來,他還有一些旖旎的想法,只不過后來,聽到白錦瑟均勻的呼吸聲,他居然也不知不覺睡著了。第二天,墨肆年醒來的時候,才深深地感覺到,白錦瑟真的是治療他失眠的良藥,真的是百試百靈。白錦瑟這一覺睡得踏實(shí),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了,墨肆年已經(jīng)不在了。她忍不住感嘆,自己昨晚睡得跟豬一樣,居然睡了這么久!只不過,白錦瑟動了一下,就感覺身后有東西。她伸手抓了一把,發(fā)現(xiàn)她身后墊了一個枕頭,估計是為了防止她翻身。白錦瑟嘴角抽搐了兩下,這不是挺有辦法的么,昨晚還提出抱著他睡的注意,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只不過,這人是墨肆年,白錦瑟就忍不住勾唇。但若是換成別人,白錦瑟估計要把人打的找不著北!白錦瑟洗漱完下樓的時候,站在臺階上,看見平時不召喚就不出現(xiàn)的管家,指揮著幾個人,正在往客廳里抬一個箱子。白錦瑟有些好奇:“管家,這是干什么?”管家笑了笑:“這是先生給你的驚喜!”聽到驚喜兩個字,白錦瑟眼里閃過一抹亮光:“什么驚喜啊?”管家輕笑:“待會你就知道了!”白錦瑟癟癟嘴:“那墨肆年人呢?”管家說:“先生可能在工作,早上,趙助理送過來幾分文件!”白錦瑟眨了眨眼,轉(zhuǎn)身上樓,去書房找墨肆年。墨肆年剛看完一份文件,就看見白錦瑟進(jìn)來了,他抬頭笑了笑:“醒了,要不要去吃點(diǎn)東西!”白錦瑟癟癟嘴:“不用了,待會直接跟你吃午飯吧!”她說著,走過去拉了椅子,坐在墨肆年面前,好奇的開口:“我看管家正在安排人往家里抬箱子,他說是你給我的驚喜,是什么東西啊?”墨肆年看了一眼白錦瑟,勾唇:“等會就知道了!”白錦瑟不開心了:“你怎么跟管家一樣啊!”墨肆年看她這嬌氣的模樣,忍不住眼底溫柔的笑意,他的寶寶,越來越會撒嬌了。他笑著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白錦瑟睜大眼睛瞪著他:“你少騙我了,我一會就能看到所謂的驚喜了,我才不親你!”墨肆年勾唇:“你確定,你要是不親我的話,我就吊著你的好奇心,讓管家把東西鎖起來!”白錦瑟頓時黑著小臉:“墨肆年,你要不要這樣,好幼稚啊!”墨肆年輕笑:“那你親不親?”白錦瑟眸子閃了閃,猛地向前傾身,在墨肆年的臉上親了一口:“這下好了吧!”墨肆年得寸進(jìn)尺:“要親嘴巴!”白錦瑟臉一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