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東見墨肆年終于有了點反應,他沒好氣的搖了搖頭:“夕夕告訴我的!”墨肆年本來隨意放在桌邊的手,瞬間握成拳:“她聯系林夕了?”景向東看著他:“你想多了!林夕告訴我,你兒子跟我閨女打架了,林夕被喊去學校,結果,對方家長就是白錦瑟,林夕當時差點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做夢呢,我說你可夠能憋得住的,這樣的事兒都不告訴我!”墨肆年眸子漆黑深邃:“我告訴你,你又能如何?”他雖然早就從趙炎嘴里聽說了那個孩子,可是,此刻聽景向東這么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只不過,只要一想到,白錦瑟裝失憶的事情,墨肆年的情緒,就沒辦法平靜下來。景向東看著墨肆年:“告訴我能如何,告訴我,我就能幫你想招兒啊,別忘了當年你追白錦瑟的時候,我還給你想了好多主意呢!”墨肆年睨了他一眼:“損招,餿主意么?”景向東:“......墨肆年,你好好說話,咱倆還是兄弟!”墨肆年:“我不好好說話,咱們就不是兄弟了?”景向東:“......”他和墨肆年的友誼,當真是搖搖欲墜,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他真的好想變臉給墨肆年看喲!他生氣的瞪著墨肆年,自我安慰,看在對方六年沒老婆的份上,他就大慈大悲的原諒他吧。他抿了抿唇:“你給我好好說話,我還能給你透露一點消息,畢竟,我老婆跟白錦瑟拿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聽到這話,墨肆年眸子閃了閃:“那個孩子......怎么樣?”景向東眸子一亮:“你去見過了嗎?”墨肆年搖了搖頭:“還沒有!我還沒想好......”沒想好怎么揭穿白錦瑟裝失憶的事情!只不過,這些話他沒說出來。景向東嘖了一聲:“你有什么沒想好的,你自己兒子,你不想見見啊!”聽到這話,墨肆年有些心動,他其實還是想親自去見見的。他這會壓根就不知道,他早就見過自家兒子了!景向東見墨肆年沒什么反應,開口道:“我說句實話,如果白錦瑟不說當年怎么回事,對你不冷不熱,你就從孩子入手,我聽林夕說,那個孩子身體不大好,而且,你這么些年,都沒有關心過孩子,得趕緊補上人孩子缺失的父愛......”景向東還在嗶嗶叨叨,墨肆年眉頭皺起來:“你說孩子怎么了?”景向東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你不是去找趙炎調查了么,怎么?沒查出來?那孩子有先天性哮喘,很嚴重的,聽說白錦瑟非常擔心他!”墨肆年的眼里,閃過一抹沉痛,當年,在舉行婚禮前一天,云子言就跟他說過這個問題了。只不過,當時云子言也不是非常確定,而且,他當時不敢跟白錦瑟說具體原因,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能不能不要那個孩子,白錦瑟就已經非常排斥這個問題了。他沒想到,那個孩子,最終還是降生了,還帶著哮喘這種難以治愈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