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白錦瑟就跟墨肆年去游輪上玩。游輪底層有賭場,但是,只有進了公海才會開放,很多人都去那里玩了,墨肆年問白錦瑟去不去,白錦瑟拒絕了,提出要去打臺球。墨肆年便帶著她去臺球室,結果,他們過去的時候,看見沈町然和許繁星也在。白錦瑟不想注意到那倆人的,結果,許繁星像是挑釁一樣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白錦瑟,不善的目光,毫不避讓。白錦瑟皺了皺眉,非常任性的低聲對墨肆年說:“突然不想打了,我們走吧!”墨肆年眸子閃了閃,警告的看了一眼許繁星,對白錦瑟點了點頭:“好,我們去別處!”結果,他們倆剛要走,許繁星就走了過來,直接擋在白錦瑟和墨肆年面前:“白小姐,你昨晚跳的舞可真好看!”她嘴上雖然在夸獎,可是,挑釁的神情,絲毫沒有夸獎的意思。白錦瑟懶得應付,直接說:“好看就對了!”許繁星:“......”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么不謙虛的,尤其是在她這個國標舞冠軍面前。她沉著眸子:“白小姐,既然來了,打一盤唄!”白錦瑟懶懶的看著她:“可惜......我突然不想打了!”許繁星笑了笑:“本來還以為有幸跟白小姐打一局呢,現在看來......白小姐這突然不想打的還真是時候呢!”墨肆年的眼神瞬間沉下來,他剛要發飆,就被白錦瑟拉住了,白錦瑟微微搖頭。隨即,他看著許繁星,面無表情的開口:“許小姐,你陰陽怪氣的,到底想說什么?”許繁星聳了聳肩:“沒什么啊,我只是覺得......白小姐現在走的話,倒像是知難而退,畢竟,我才剛剛提出,跟白小姐打一局,不是么?”白錦瑟有些好笑:“你是覺得,我怕臺球打不過你?”許繁星笑著說:“這誰知道呢!”她雖然臉上笑著,手卻緊緊地攥起來,她今天一定要讓墨肆年看看,她比白錦瑟厲害多了!白錦瑟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給你個機會,去那邊打吧,幾盤我都奉陪!”不把這位許小姐打的哭著喊爸爸,她是不會停下來的!墨肆年聽到白錦瑟應下來,想到白錦瑟的臺球技術,神色頗有幾分微妙。也罷,有人自取其辱,上趕著給白錦瑟找樂子,那就去看一看吧。白錦瑟和許繁星打的最簡單的臺球,只有花色球和純.色球之分。白錦瑟怕待會許繁星說她欺負人,給了許繁星一個先開球的機會,許繁星的運氣不錯,進了一個花色球,然后,開始打她的花色球。墨肆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視線始終盯著白錦瑟。沈町然突然在旁邊坐下來,開口說:“墨總覺得......白小姐和繁星,誰能贏?”墨肆年一秒猶豫都沒有:“錦瑟!”沈町然笑了笑:“墨總對白小姐,真的是很信任呢!”墨肆年掃了她一眼:“不然呢?信任你那個表妹?”沈町然一僵,她其實早就察覺到,墨肆年對許繁星的不喜歡了,只不過,許繁星卻始終不相信。她微微嘆了口氣:“繁星不懂事,希望墨總和白小姐別生氣,我之后會好好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