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這人一言不合上來就親嗎?墨肆年的手,輕輕地刮了刮白錦瑟的鼻尖,低聲道:“小東西,之前在車里,騙我不是騙的很開心嗎?還說忘了我的生日,還敢不敢了?”墨肆年的聲音溫柔沙啞,簡直能醉倒人。白錦瑟紅著臉,伏在墨肆年的胸口:“不敢了!”墨肆年低笑了一聲,在她的發頂親了親:“真乖!那咱們現在出去,好不好?”白錦瑟立馬身體一僵,紅著臉瞪他:“你別亂來?”墨肆年一副誠懇的表情:“我肯定不會亂來,我之前不是在車上說了么,我有話對你說!”白錦瑟眨了眨眼:“你要說什么?”墨肆年車轱轆話又說回來:“出去說!”白錦瑟像是早就識破他的心思了一般:“那你不能亂來!”墨肆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怎么可能亂來,我愛你都來不及了!”白錦瑟頓時面紅耳赤:“你說話正經點!”她說著,打開門向著外面走去。她站在門口的樓道里,跟墨肆年保持著好幾步距離:“好了,你就站在那里......有什么話,你可以說了!”墨肆年好笑不已:“你確定離這么遠嗎?”白錦瑟抿唇:“我確定!”墨肆年壓低聲音:“我知道陸修言想做什么了?我現在已經識破了他的計劃,寶寶,你為我高興嗎?”白錦瑟一愣:“真的嗎?”之前墨肆年只說陸修言危險,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如果現在知道了,是不是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損失。墨肆年點點頭:“當然是真的!”白錦瑟的語氣有些好奇:“他想干什么?”墨肆年招招手,聲音充滿了笑意:“你過來,我就告訴你!”白錦瑟:“......說實話,墨肆年,你現在特別像是哄騙小紅帽的狼外婆!”墨肆年嘴角勾起一抹笑:“寶寶,你真了解我,狼外婆想吃掉小紅帽,而我......也想吃掉你呢!”墨肆年的話剛說完,白錦瑟心下不好,剛要跑,就被墨肆年抓著逮回來了。墨肆年把人抱在懷里,揉了揉她的腦袋:“寶寶,你說你現在怎么這么調皮呢?聽話點不行嗎?”白錦瑟紅著臉:“你到底要干嘛?”墨肆年輕笑:“當然是想吃了你啊,我剛才不是說了么!”白錦瑟臉更紅了:“我跟你認真說話呢!”“我也在跟你認真說話!”墨肆年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白錦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你別亂動,你不是說,要跟我說陸修言的計劃嗎?”墨肆年壓低聲音,從后面抱著白錦瑟,嘴巴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我得知,楚修辭是陸修言的大哥,楚修辭要跟我合作做生意,套住秦氏集團的資金,而陸修言送‘秦無端’一號進秦氏集團財務部,想要掌控財務部,我想,他們肯定要在秦氏集團的資金方面動手腳,只不過......我已經識破了,自然不會讓他們得逞,到時候,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