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看著她,招了招手,眼底柔和了些許:“過來!”白錦瑟癟癟嘴,走到辦公桌前,拉了一個椅子坐下來:“以后不許這樣喊我,跟招小狗似的!”墨肆年一怔,眼底露出一抹笑意:“只要你不對號入座,那就不是!”白錦瑟的小臉立馬就黑了:“墨肆年,你這是找事呢!”墨肆年輕笑:“怎么會,你能親自過來找我,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么會找事呢?”白錦瑟癟癟嘴,她才不相信墨肆年的鬼話。而且,她跟墨肆年說話的時候,總是能想到許繁星那挑釁的笑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墨肆年問她:“你怎么又開始連名帶姓的喊我了,之前不是直接喊肆年么!”其實,白錦瑟這樣喊他的時候,每次他都覺得......心里像是劃過一抹暖流一般,很舒適。結(jié)果,白錦瑟突然就又跟一樣一樣喊他了,這讓墨肆年感覺......她好像生氣了。只不過,從她剛才進(jìn)門,他只是開了幾句玩笑逗逗她,也沒有做什么惹她生氣的事情吧!白錦瑟看了墨肆年一眼:“突然不想喊了!”墨肆年眸子微微閃了閃:“你不開心了?”白錦瑟愣了愣,有些吃驚墨肆年如此敏銳,只不過,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墨肆年的眉頭微微蹙了蹙:“真的沒有?”白錦瑟點了點頭:“真的沒有!”就像是她送給墨肆年的生日禮物一樣,雙方的手機(jī)可以相互查看監(jiān)控,卻也可以有選擇的隱瞞一些東西。她希望,最終是墨肆年主動告訴自己的。白錦瑟此刻只想著尊重墨肆年的選擇,卻沒想到,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墨肆年覺得無足輕重,沒有必要說,所以才忘了。墨肆年見白錦瑟一再否認(rèn),只能抿了抿唇:“那你怎么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白錦瑟說:“不是不高興,可能是太累了!”聽到白錦瑟這么說,墨肆年的神情瞬間有些心疼:“那你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會,我處理完工作,就陪你去吃晚飯!”墨肆年原本以為,她這么說,白錦瑟肯定會贊同的。卻沒想到,他的話說完,白錦瑟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是路過這邊,順便來你公司看看,跟你說件事!”墨肆年有些詫異:“什么事?”白錦瑟說:“是這樣的,明天不是齊默默結(jié)婚么,我跟林夕晚上過去陪她,你待會早點回家,不然,棉花一個人在家里,我不放心!”雖然說,家里現(xiàn)在安排了很多傭人,可是,白錦瑟還是擔(dān)心秦思弦。墨肆年點了點頭:“應(yīng)該的,那我待會就收拾東西下班回去!”白錦瑟點點頭:“還有,明天早上起來早點,你讓人給棉花穿好花童的衣服,之后直接送他去酒店那邊吧!到時候,云子言的人,會看著安排花童跟著新人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