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有些吃驚,她是真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只不過,這也正常,天下的母親,為了孩子,做什么都是全力以赴的!她眸子閃了閃:“這樣倒是的確方便,畢竟,小孩子就算是挑食,也要吃的營養(yǎng)均衡,這樣一來,就比較考驗(yàn)廚藝了!”齊默默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我也是這樣覺得,我這人不喜歡吃土豆塊,但是,土豆切成絲,或者碾成泥,味道做好吃些,我也是吃的!”林夕無語:“你是小朋友嗎?”齊默默:“......大人就不能挑食了?”說罷,她擠眉弄眼的給林夕使眼色,讓林夕趕緊問問白錦瑟怎么了。林夕輕咳了一聲,抿了抿唇,看著白錦瑟:“錦瑟......燙已經(jīng)好了,可以燙菜和肉了,你要吃哪個,我?guī)湍悖 饼R默默無語望天。白錦瑟說:“沒事,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來就行,你跟默默愛吃哪個,也趕緊自己下菜!”林夕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對了,錦瑟......你今天沒事吧,我怎么看你進(jìn)了門,就悶悶的!”白錦瑟愣了愣,有些吃驚的看著林夕:“有那么明顯嗎?”林夕沒好氣的說:“很明顯的,好不好?”白錦瑟抿了抿唇,眸子閃了閃:“一點(diǎn)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很快就能調(diào)節(jié)好了!”聽到這回答,齊默默感覺自己心里又好奇又憋屈,什么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嘛!她緊繃著臉:“錦瑟,既然是一點(diǎn)小事,那你就跟我和林夕說一說,你別一個人悶著,這樣我們倆就忍不住胡思亂想!”聽到齊默默這么說,白錦瑟有些了然,也是,她自己不就是胡思亂想么!當(dāng)時沒問墨肆年,這會打電話專程問這個,感覺好像有點(diǎn)小題大做了,怎么想怎么怪,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想到這里,她也沒打算繼續(xù)隱瞞,只是嘴唇動了動:“我剛才來你這邊的時候,去墨肆年公司轉(zhuǎn)了一圈!”齊默默眉頭微微一挑:“他在公司跟女秘書搞曖昧?”白錦瑟:“......”你這思維可真發(fā)散!林夕無語:“齊默默,你還是閉嘴吧,墨肆年不是那種人!”白錦瑟嘴角抽了抽:“他的確不是那種人,默默你也別亂想,是我見到許繁星了!”齊默默對許繁星這個人,壓根沒印象,畢竟,她之前忙著準(zhǔn)備婚禮的事情,最近很多宴會都沒去參加!林夕在秦家認(rèn)秦明晨的晚宴上,倒是見了許繁星一次,雖然印象不好,但對這個人,著實(shí)沒什么太深的印象。她問白錦瑟:“是不是那個許繁星做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