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抿唇搖搖頭,神情有些復雜:“不是信她,是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說,按理來說,其實......她在張秘書面前,應該完全沒必要說謊的吧!”墨肆年想到許繁星,就冷哼了一聲:“誰知道她腦子到底有什么問題!”白錦瑟眨了眨眼:“所以......你是覺得她腦子有問題,才說你喜歡她的嗎?”墨肆年黑著臉,盯著白錦瑟:“不然呢?你覺得是我喜歡她,她才那樣說的嗎?”白錦瑟挑了挑眉:“我沒沒那么說呀!”墨肆年突然欺身過來,手撐在沙發(fā)上,將白錦瑟環(huán)在中間,神色晦暗:“你不信我?”白錦瑟本來是跟他開玩笑的,一看他居然有些生氣了,趕緊認慫:“我信你啊,我就是......逗你的,你除了上班,基本都跟我在一起,我能不信你么!”墨肆年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親了下來。白錦瑟身體一僵,墨肆年的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低聲道:“怎么?害怕了?”白錦瑟可憐兮兮的說:“我以后再也不逗你了!”墨肆年輕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嗎?”白錦瑟鼓了鼓臉頰,眼珠子滴溜滴溜轉了轉,巴巴的看著墨肆年:“我肚子里還有倆呢!”墨肆年本來黑著臉,聽到她這可憐巴巴的話,眼底忍不住閃過一抹笑意:“知道自己肚子里還有倆呢,還敢挑釁我!”白錦瑟態(tài)度很乖的搖頭:“以后不敢了!”她自然是知道,墨肆年只是被她氣的牙癢癢,但是,就算是再生氣,他也會顧忌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是,她知道怎么才能讓墨肆年更開心。果然,墨肆年聽到她的話,神情一下子柔和下來,他揉了揉白錦瑟的頭發(fā),聲音有些無奈:“我跟許繁星真的沒什么,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她究竟腦子里在想什么!”白錦瑟趕緊點點頭,摟著墨肆年的胳膊:“好!”墨肆年忍不住勾了勾唇,咬頭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fā)。趙炎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就把李成志妻子找到,帶回銘城了。李成志妻子昨晚連夜走了,只不過......她也沒做什么sharen犯法的事兒,她只是跟許繁星保證了,昨晚就徹底離開銘城,因此......到了臨市之后,也沒著急離開,而是定了一張前往海南的機票,打算徹底離開這里。趙炎是在她登機前,將人找到的,他也沒有做任何威脅李成志妻子的事情,只是把李文的死因,所有相關證據(jù),擺在了對方面前。李成志妻子一看到這些東西,雙手都開始發(fā)抖。等到她看完所有的證據(jù),整個人臉色慘白,簡直就像是死了一回一般。她抬頭看著趙炎,聲音顫抖:“你是說......許繁星殺了我兒子,利用了我們兩口子!”趙炎面無表情:“證據(jù)不是很清楚么!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親自去問許繁星!”李成志妻子憤怒悔恨的牙齒都在發(fā)顫:“她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狠毒......”趙炎挑眉看了她一眼:“這么簡單的問題,你看不懂么,李成志對許繁星來說,是一把好刀啊!她對付白小姐不容易,可是,想要除掉你兒子,制造一個意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你兒子有沒有日常保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