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癟癟嘴,懟他:“不是說,男人都喜歡腰細(xì)的么?”墨肆年輕哼了一聲:“你倒是了解男人的喜好,只不過......我不是旁的男人,你胖瘦我都喜歡!”白錦瑟臉上的笑有些憋不住:“那你可真獨(dú)樹一幟,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啊!”墨肆年挑眉,忍不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那是......誰讓我是白錦瑟的男人呢!”白錦瑟忍不住笑出聲:“瞧你臭美的,還真當(dāng)自己獨(dú)具一格了,人家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歡細(xì)腰的,還我了解男人,還有男人喜歡男人的呢!”墨肆年:“......你非要跟我唱反調(diào),我還能說什么!”白錦瑟笑著挑眉:“墨總難不成在談判桌上,也這副態(tài)度?”墨肆年知道她是故意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朵:“在談判桌上,我不會留情的!”白錦瑟忍著笑:“那這么說來,你對我留情了?”墨肆年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熱氣呵在白錦瑟的耳邊,讓她忍不住笑著縮了縮脖子。墨肆年低聲道:“你個(gè)小壞蛋,我對你處處留情,你今天才看出來么?”白錦瑟眼眸帶著笑意,靈動的的閃了閃:“是啊,以往眼神不大好,今天才看出來!”墨肆年忍不住把人掰過來,直接親上去,親的她腰都軟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才好心放過她。白錦瑟到底是懷孕了,累得厲害,一下樓,進(jìn)了辦公室,就忍不住瞇著眼睡著了。一時(shí)間,安靜的總裁辦公室,只能聽見墨肆年時(shí)不時(shí)的,輕輕翻動文件的聲音。下午,楚修辭帶著許振龍和于欣欣,去看許繁星。沈葉柏和于欣蘭聽了這件事,也帶著沈町然過來了。畢竟,許繁星再怎么說,跟沈町然也是表姐妹!楚修辭這邊,早就跟墨肆年說好了,所以,一路上,也沒有人擋他們,他們暢通無阻的進(jìn)了精神病院,進(jìn)了許繁星的病房。許繁星一看到父母,直接從病床上撲下來,結(jié)果,她的腿上拴著一個(gè)指頭粗細(xì)的鏈子,直接把她帶倒在地上。她哭著拉住于欣欣的小腿:“媽媽,救我,救我離開這里,我不想待在這里!”于欣欣心疼的要死,她蹲下來趕緊把女兒扶起來:“繁星別哭,你等著,媽媽一定想辦法帶你出去!”在于欣欣看來,楚修辭既然能保下許繁星的一條命,還能帶他們來見許繁星,自然能夠救許繁星出去。只不過,她也知道,單純的求冷漠的楚修辭是不管用的。一會的功夫,她心里就閃過無數(shù)的想法,她想先好好安撫一下許繁星,只可惜,許繁星見到父母,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情緒太激動了,跟著他們的小護(hù)士看不下去了,直接給許繁星打了鎮(zhèn)定劑。然后,小護(hù)士冷著臉說:“病人不易情緒激動,如果你們做不到安撫病人的情緒,希望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