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平靜不過的語氣,不知道為什么,白錦瑟愣是從墨肆年的話中,聽出來一絲委屈幽怨的味道。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抬頭親了親墨肆年的唇:“你不敢亂來,那我對你亂來,可以嗎?”白錦瑟的親吻,不過是一觸及分而已,只不過,就是她這一下,讓墨肆年的眸子,成功的暗了下來。他的大拇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白錦瑟剛親的地方,幽幽的看著白錦瑟:“寶寶,這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白錦瑟笑著往后躲了一下:“墨肆年,你別亂來,這是車里!”墨肆年眼底帶著笑意,手上卻不容置疑的將白錦瑟拉過來,靠在自己胸口,啞聲道:“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就是先收點利息!”白錦瑟一怔,剛抬頭看他,墨肆年就重重的親了下來。自從懷孕,白錦瑟還沒見過墨肆年這么兇狠的親她,她一時間有點無力招架,忍不住伸手推他的胸膛,只可惜......她的小動作,全都被墨肆年強勢鎮壓。等到墨肆年最終松開的時候,白錦瑟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腫了。她滿臉惱羞:“都怪你,我嘴唇肯定腫了!”墨肆年勾唇輕笑:“那我待會回去的路上,給你買點藥!”白錦瑟聽到這話,臉更紅了:“你還是別了,不嫌丟人嗎?”墨肆年滿眼笑意,溫柔的看著她:“我這不是怕你明天覺得丟人么!”白錦瑟氣呼呼的瞪他:“你還說,還不是怪你!”墨肆年笑著點頭:“嗯,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親輕點,努力改正這個壞毛病!”聽到墨肆年這么說,白錦瑟的臉更紅了,她才不信墨肆年這鬼話,怕是只有越來越重,越來越兇吧!她紅著臉瞪了一眼墨肆年:“趕緊回去吧,棉花肯定還在等我們!”聽到白錦瑟這話,墨肆年笑著點頭,發動車子。這天晚上,因為杜嫣然的手術成功,白錦瑟的心情一直很好。只不過,她的好心情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就煙消云散了。早上,墨肆年和白錦瑟是被電話吵醒的。白錦瑟推了推墨肆年:“是不是你手機在響?”墨肆年聲音還帶著睡意:“應該是,你繼續睡,我接個電話!”墨肆年說著,撐著胳膊坐起來,靠在床頭,一只手揉了揉白錦瑟的頭發,安撫她繼續休息,另一只手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電話是墨素素打過來的,墨肆年剛接通,就聽見墨素素著急的聲音:“肆年,你這兩天見你哥了嗎?”墨肆年一愣:“前天見了,昨天我在忙,沒有聯系他,怎么了?”秦明晨那邊正在追查秦明麗的蹤跡,墨肆年讓墨五去查了,但是昨天,墨肆年忙了一天,根本沒有注意秦明晨那邊的事兒。現在接到墨素素的電話,墨肆年沒來由的心慌。墨素素的聲音著急的像是要哭了一樣:“你哥不見了,我這幾天都沒見過他,昨天上午打電話,他就不接,我以為他在上班,沒注意到,就沒有繼續打,昨晚打電話給他,結果,他還是不接,我給他打了好多電話,他都沒消息,我昨晚心焦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