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半,CZ雜志社。
白夕來到周思琴辦公室門口,看著臉色不佳的她,挑眉,這是怎么了?
難道出什么事了?
她一來公司,楊小玥就跟她說周思琴讓她去其辦公室一趟。
她也就來了。
疑惑的她,也就勾唇淡笑,柔聲的喚道:“主編。”
周思琴一怔,抬頭看向門口,看到白夕,牽強的笑了笑,柔聲的回道:“來了。”
“嗯。”
白夕輕應(yīng),邊進(jìn)入辦公室,坐在周思琴面前的椅子上。
周思琴收斂了笑,輕點頭,以作回應(yīng)。
下一秒,想到了什么后,柔聲問道:“上午去見客戶,怎么樣?”
她知道上午白夕去見客戶了。
因為早上,她有讓秘書去找白夕……結(jié)果白夕不在。
從楊小玥口中得知白夕出去見客戶了。
“額,挺好的。”
白夕沒有想到周思琴會突然這樣問,有些心虛,不過,想到風(fēng)澈夜也確實是他們公司的客戶,就又不謙虛了。
“那就好。”周思琴淡笑。
白夕輕點頭,以作回應(yīng)。
“對了,是哪個客戶?”周思琴想了想后,如此問道。
“是風(fēng)澈夜。”白夕如實回了。
周思琴一聽是風(fēng)澈夜,滿意。
“他這個客戶很重要。你確實該多去見。”她如此叮囑白夕。
風(fēng)澈夜這個客戶,他們一定要好好抓住。
不能再流失。
“嗯嗯。”白夕認(rèn)同,繼而,她看著周思琴,遲疑了一下后,還是問了:“主編,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嗯。”周思琴承認(rèn)了。
白夕心驚,急忙追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早上厲凌寒打電話給我說要解約。近九點的樣子,他派了他的助理和代表律師來解約。”她開始說事情。
原本這件事情,她想早點告訴白夕,不過,那時太早了。
覺得白夕可能還在睡覺,她就沒有給白夕打電話。
想著等厲凌寒派人過來了時,再說。
結(jié)果那時白夕又出去了見風(fēng)澈夜。
“解約?”
白夕震驚,解約?
厲凌寒竟然要解約。
他怎么能?
縱然她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厲凌寒可能再也不會回來完成后面的專訪了,這個單子真的泡湯了,但是當(dāng)事情真的如她想的發(fā)生了時,她還是被嚇得不輕,有些難以承受和接受。
他怎么可以這樣子?
這是他的報復(fù)嗎?
他開始報復(fù)她了。
如此想的她,看著周思琴難看的臉色和神情,突然間委自責(zé)。
都是因為她。
厲凌寒才會如此。
她對不起周思琴,也對不起CZ。
“主編,對不起,是我……”
“這件事情不怪你。”在白夕想說什么時,周思琴打斷了白夕,“你不要自責(zé)。”
她不認(rèn)為這件事情是白夕的錯。
故而,她不想白夕自責(zé)。
“主編。”
“好了。不要說了。如今事以至此,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你自責(zé)也一樣挽回不了什么,所以不要自責(zé)。”白夕見周思琴如此,難受,想再說什么,結(jié)果再次被其打斷。
白夕抿唇,無言以對。
“好了。你去忙吧。與其自責(zé),不如好好工作。以出色的工作來彌補。”周思琴淡笑,再安慰白夕。
白夕輕點頭,表示知道了,不再說什么。
她朝周思琴微鞠躬后,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