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在隴西已經(jīng)有上百年的歷史,平日里也經(jīng)常救濟貧困百姓,在百姓口中聲譽不錯,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龔瀚林看著秦澤問道。“哦?龔大人的意思是趙家奉公守法是良民百姓,本王是壞人,想要栽贓陷害他趙家了?”秦澤眉毛一沉反問道。面對秦澤略帶怒意的質(zhì)問,龔瀚林淡淡一笑?!暗钕抡`會了?!薄氨竟僦皇菗?dān)心殿下來涼州不久初來乍到,怕殿下被某些有心之人利用,成了別人手里的槍?!饼忓忠贿呎f著一邊又笑著看向許志遠?!霸S大人,你說是嗎?”見龔瀚林似乎想要將矛頭對準(zhǔn)自己,許志遠面色鐵青。許志遠本就不是傻子,看到龔瀚林一來就替趙無悔百般辯解就知道他這是來救趙無悔了。不過許志遠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眼看就要拿下趙無悔,他又怎么會就這么輕易的放棄?“龔大人,是不是誣陷,是不是利用,一切都有證據(jù)說話。”“我手里有趙府管家劉伯和隴西郡郡尉趙顯的供詞,兩人都指認趙無悔這些年一直指使手下人對隴西百姓巧取豪奪,掠奪了大量屬于老百姓的地產(chǎn)房產(chǎn),逼迫不少窮人家賣兒賣女。”“這樣的人不除,我隴西百姓將無一天的安寧。”“今天不管龔大人說什么,這趙無悔我都是要抓的?!闭f完許志遠看向捕頭牛壯。“牛捕頭,把趙老板帶回衙門關(guān)入大牢!”“喏!”牛壯是許志遠在隴西郡里親自培養(yǎng)的心腹。即便有州牧龔瀚林在場,牛壯也只聽從許志遠的話??吹阶约旱拇缶刃驱忓侄嫉搅耍S志遠還要強行抓自己進大牢。趙無悔連忙喊道?!褒彺笕?,您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污蔑,我是無辜的?!薄霸S志遠就是圖謀我趙家的家產(chǎn),想要逼迫我交出趙家一半的家產(chǎn)賄賂他,我不同意他就想用各種手段對付我?!薄褒彺笕?,我是無辜的!”聽到趙無悔開口,龔瀚林連忙道。“許大人,既然案子還沒有查明,我看抓人就算了吧?!薄叭绻饪繋拙湓捑湍芏ㄗ锏脑?,剛才聽了趙先生這幾句話,本官是不是也要把你給抓起來?”面對龔瀚林的威脅,許志遠面不改色?!拔乙ペw無悔是我的事,龔大人要抓我是龔大人的事,兩不相干!”“抓人!”許志遠看著牛壯發(fā)出最后的命令??吹皆S志遠區(qū)區(qū)一個隴西郡守竟然完全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里。一直面帶笑容的龔瀚林終于陰沉起了臉?!霸S大人,你也未免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吧?”話音落地,忽然一隊數(shù)十人的官兵沖了進來,將許志遠和幾個捕快圍在了中間。看著手下人趕到,龔瀚林目光冰冷?!爸灰銈儧]有證據(jù),今天任何人都別想在我眼前把趙先生帶走!”話音落地,全場一片寂靜。誰也沒有想到龔瀚林竟然會如此死保趙無悔。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趙無悔能靠著龔瀚林平安度過此劫時。一道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笆菃幔绻就踅裉煲ペw無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