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葉府結界旁等著,如果一個時辰后我們還沒出來,你就回去讓師兄來救我們。” 華勝勝咬牙離開。 剩下聶白藜和鬼見愁,悄悄順著房頂慢慢往下爬。 屋內,藥香四溢。 天色昏暗,聶白藜悄無聲息在床邊婢女身上貼了兩張昏睡符。 才慢慢掀開床簾。 床上的女人長得和水千顏有一半相似,只是面色蒼白無血色,渾身散發苦藥氣味。 聶白藜試探性戳了戳她的肩膀。 女人很快從夢中驚醒,看到陌生人,下意識張嘴。 聶白藜一把撲到床上捂住她的嘴巴: “還想見到你兒子就閉嘴。” 女人瞳孔放大,忍不住咳嗽起來:“咳咳咳!” 嚇得聶白藜直接松手,轉而輕拍她后背。 “別嚇我,我也沒干啥啊,你別激動,你兒子不在我手里。” 女人依舊忍不住咳嗽,甚至咳出血。 伸手指著床頭的盒子。 鬼見愁眼疾手快打開盒子,拿出藥瓶。 “幾顆??” 聶白藜一下子倒出幾十顆,葉夫人拿起一顆咽下,這才平復胸中氣息。 “沒事,嚇到你們了,對不住啊。” 聶白藜擦了擦額頭冷汗,今晚她要是把葉夫人嚇死,也不用活了。 “呼~沒關系,見見,給夫人倒杯水。” 鬼見愁聽話去倒茶,發現茶是冷的,還用靈力加熱。 說來也是奇妙,兩人奔著做賊去的。 沒想到當了丫鬟。 聶白藜一手端著茶杯給葉夫人喂水,一手在給人順氣。 “您別激動,也別害怕,我們是您兒子的朋友。” 然而夫人淡笑戳穿了她的謊言: “我兒子的脾氣哪能交到朋友。” 知兒莫若母。 聶白藜豎起大拇指: “夫人英明,接下來我說的話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話音落地,夫人沒做好準備,鬼見愁先朝藥瓶方向邁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