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將那串冰冷的鑰匙攥在手心,眼中的冷意更深,涼薄的唇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將手中的鑰匙隨意的扔到了卡槽中。
原本他是準(zhǔn)備將自己新買的一棟公寓讓她去住,看來他還真是多此一舉。
陸澤琛發(fā)動車子,駛離了農(nóng)家樂。
經(jīng)歷了一次驚心動魄的農(nóng)家樂之游,單輕窈這幾天上班都是一種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工作上也頻頻出現(xiàn)失誤。
小松看著單輕窈今天第五次發(fā)呆,忍不住關(guān)心的問道,“店長,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先去對貨。”單輕窈茫然的回神。
“店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休吃飯的時間了。”小松好心的提醒。
店長這是怎么了,發(fā)呆不說,自己做過的事情都忘了?早上不是剛對過貨了。
單輕窈看到自己手中的對貨單,也發(fā)覺自己走神的有些嚴(yán)重,面上微澀的說道,“小松你先去吃飯吧。”
小松看著單輕窈沒有要走的意思,好心的問道,“店長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不了,我沒有什么胃口?!眴屋p窈搖頭說道。
小松見單輕窈真的不愿意去,也沒有勉強(qiáng),自己跟著其他同事走了。
單輕窈疲憊的捏了捏眉心,一個人回到休息室,安靜的坐在凳子上閉眼休憩。
腦子里一直盤旋這陸澤琛那雙深若幽潭的瞳眸。
她還以為陸澤琛會很快來找她,結(jié)果回來已經(jīng)三天,她從剛開始的心慌到忐忑慢慢的變得平靜下來。
沒有一個電話,一條短信,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手機(jī)的屏幕上,除了一片黑,就是黑,就像她的心情一般黑云籠罩。
——嗡嗡嗡。
一陣細(xì)微的抖動聲,將沉思的單輕窈震醒,清亮的眸光落在手機(jī)屏幕上,看到那一串熟悉的號碼,手心微顫,嘴角不由勾起一絲苦笑,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喂……。”單輕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緊張。
“支票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拿著你的東西過來交換吧,單輕窈?!?/p>
陸澤琛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明明兩個人的距離隔著很遠(yuǎn),單輕窈還是感覺到一股冷氣傳遍了全身,連著她握著手機(jī)的指尖也是蒼白一片。
她定了定神,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聲音還是帶著一些緊繃感,“好,我知道了?!?/p>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短暫的時間對于單輕窈來說每一秒都是折磨,甚至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有一種錯覺。
她就像是一個等待死亡宣判的死刑犯。
“單輕窈,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陸澤琛平靜的聲音就像一把銳利的刀刃插在單輕窈的心臟上,除了疼,還有些說不清的哀傷。
單輕窈用力的將指甲扣進(jìn)手心,像是沒有聽懂他話中的諷刺,冷靜的近乎于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掛了?!?/p>
下一秒,電話那頭只剩下一陣盲音。
估計連陸澤琛都沒有想到單輕窈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他以為單輕窈可能有什么苦衷,看來她還真是迫切的想要這筆錢。
作為陸澤琛的助理林海,從門縫里看到自己頂頭上司陰沉的臉色,自覺的將準(zhǔn)備遞上去的文案又收了回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