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輕窈握著電話,感覺鼻息都有些涼意,沙啞的聲音問,“你說。”
“這筆錢你到底用在誰身上。”這也是陸澤琛給單輕窈最后坦白的機會,不管答案是什么,只要她愿意說,他絕對可以既往不咎,甚至需要的話,他還可以出手幫忙。
可是,單輕窈寧愿接受他羞辱的條件,也不愿意說出她的理由。
“陸澤琛,我答應你的要求。”
陸澤琛眼中的冷意一下子降到冰點,一顆心也跟這慢慢變硬下沉,森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讓單輕窈的心尖為之顫抖。
“好,單輕窈這是你自己說的,現在馬上回來。”
她不是寧愿承歡自己,也不愿意說嗎,那他就成全她的‘偉大’。
單輕窈拿著掛斷的手機捂著疼的快要死掉的胸口,飽滿的唇微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好像下一秒她就會因為窒息而暈倒。
她不能在這里倒下,不就是啪啪嗎,沒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而且陸澤琛的功夫不差,她也不算吃虧不是嗎?
就算難以接受,就當被狗啃了一口算了。
單輕窈給自己做了好長一段心理建設,伸手用力將眼角的淚意擦干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從要死不活的狀態中打起一萬分的精神。
回到病房,臉上再一次揚起一抹笑容說道,“睿睿,對不起,媽媽有點事情出去,先讓姨姨陪著你吧。”
睿睿像是不知道單輕窈要去哪里,稚嫩的童音乖順的說道,“嗯,媽媽沒事,我會乖乖等你。”
于思思被點名了,也不能不留下來,當然她是沒什么事情,擔憂的眼神詢問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情況?這就走了。
單輕窈來不及解釋,只能用拜托的眼神看她一眼。
于思思無奈的嘆口氣,擺擺手說道,“走吧,走吧,心肝兒這里有我呢。”
“嗯,睿睿就麻煩你了。”單輕窈停頓了一下,語氣很深的說道,“我會盡量快點回來。”
如果那個男人愿意高抬貴手的話。
于思思擺擺手讓她可以滾了,她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了,真不知道窈窈為什么會被那個老狐貍吃的死死的,真是造孽啊。
單輕窈知道好友是誤會了,可是她沒辦法解釋,只能出了醫院,打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著半敞的大門,昔日里帶給她安全溫暖的小家,仿佛是一個可怕的深淵,她怎么也不愿意推門進去。
直到手中的電話再次震響,單輕窈知道這是男人不耐煩的信號,只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屋內并沒有開燈,這一次高大挺拔的男人并未坐在沙發上,而是背對著她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恍惚間還透著一絲清冷的孤寂。
她真是眼花了,竟然會在陸澤琛身上看到孤寂,那樣不可一世睥睨一切的男人,又怎么會寂寞,應該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吧。
果然是她的幻覺,下一秒,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關門。”
單輕窈身形未動,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門,只要后退兩步關門,逃開,她就可以不用忍受這個讓她快要崩潰的氛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