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搖晃著腦袋,一雙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陸澤?。骸安灰?,我什么都不要,爸爸,你可以給我說說昨天救我的那個哥哥是誰嗎?”
想著昨天半夢半醒之間那個抱著他飛檐走壁一般躲在樹林里的人,睿睿就激動的不行。
陸澤琛忽的有些不想提拔昨天那黃毛了。
他跟兒子的關(guān)系還沒搞好呢,這會兒兒子就看上其他人了,怎么能讓他舒心?
不過,礙于兒子的請求,陸澤琛還是開口道:“你想見他?”
“嗯,睿睿想好好謝謝他,他救了睿睿,爸爸,他是你的人嗎?”
陸澤琛點頭:“晚點讓他過來見你?!?/p>
“謝謝爸爸!”睿睿心滿意足。
單輕窈走進來,順手接了一杯熱水:“睿睿,吃了早飯該吃藥了?!?/p>
“唔……”小孩子沒有喜歡吃藥的,就算睿睿吃了這么多年該習(xí)慣了,這會兒還是帶著天然的排斥。
只是對著自家媽媽,還是乖巧的沒敢提出異議。
單輕窈一邊遞給他水,一變轉(zhuǎn)頭看向陸澤?。骸瓣懴壬赐旰⒆涌梢宰吡耍靶〗氵€在外面等你,睿睿也要休息了。”
睿睿當(dāng)下放開水杯:“媽媽,我……”沒有要休息。
單輕窈美眸輕瞥,睿睿的話頓在了嘴邊,沒敢說。
陸澤琛眸色閃過一絲冷意,帶著不悅的光芒,袖口挽起,靠在沙發(fā)上,閑適自得,恍惚在自家屋里一樣的大大咧咧。
“單輕窈,過河拆橋是不是太明顯?”。
昨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他面前讓他救睿睿,如今人救回來了,就開始冷臉相對了?
沒瞧見他還受傷嗎?
沒見過這么狠心的女人。
單輕窈臉色微微一紅,確實是她做的不地道。
但想到外面那個惹人厭的女人,再看看弱小的睿睿,為母則剛四個字,讓她素來隱忍的性子不容許睿睿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尤其是三番四次對睿睿下手的景詩。
更何況昨天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到底是不是景詩下的手,還未可知。
單輕窈不想承認(rèn)自己陰謀論了,只當(dāng)是防患于未然。
于是,嘴硬道:“難道睿睿不是你兒子?”
“當(dāng)然是我兒子,一直都是?!标憹设⊙壑袔еσ?,瞥向何謹(jǐn)言:“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個事實永遠都不會改變,睿睿,就是我陸澤琛的兒子!”
何謹(jǐn)言眼皮窈窈耷拉下來,細碎的劉海掩蓋住了眸中的冷意。
單輕窈方才沒有體會到自己說的話的意思,這會兒被陸澤琛這么一誘拐,瞬間也看向何謹(jǐn)言。
他的表情讓她有些不忍,當(dāng)下對著陸澤琛橫眉豎眼起來。
“陸澤琛!”單輕窈瞪眼,示意他不要說了。
何謹(jǐn)言對她那么好,就算他們不能在一起,她最不愿意傷害的人,還是他。
陸澤琛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冷笑著:“難道我說的不對?何先生,你認(rèn)為呢?”
“你……”單輕窈眼看著就要發(fā)火。
何謹(jǐn)言一把攥住單輕窈的手,溫和的面容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一點兒生氣的跡象,風(fēng)輕云淡到仿佛剛才的變臉只是一個錯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