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更需要補充能量,直接給她吧,辛苦你再跑一趟跟我老公說一聲,讓他再準備一份。”
末了,我在后面又說了一句。
話剛說完,強烈的陣痛再次來襲,自顧不暇的我根本沒注意到董嬌嬌眼底閃過的陰毒。
我的主治醫生全都圍著我,全身心的陪我生產,不停的在我耳邊給我鼓勵加油。
門外,顧之墨聽著此起彼伏的叫聲,眉頭擰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大約過了四十多的分鐘,董嬌嬌的男人劉大牛這才慢悠悠的走到產房門口,見人還沒出來,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不耐煩。
習慣性的拿出兜里的香煙想要抽一根解解悶,一道充滿殺氣的眼神立馬落在了他身上。
“這是醫院,婦產科!”
顧之墨磨牙,臉色陰沉極了。
要不是今天是他女兒出生的大喜日子,很難保證不會動手。
念念抬頭看了劉大牛一眼,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整個人躲在顧之墨身后。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來這個邋遢的叔叔的身體已經被他自己糟蹋的不行了,一身的隱疾,雖然現在看著好好的,再過一段時間,一旦爆發,將終身與藥罐打交道。
按照念念的性格,一般情況下都會出手提醒一二。
老師時常教導,以前中醫講究的是一個“緣”字,那時候沒有電話網絡,赤腳醫生難求,能碰到都是命中帶緣。
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要出手相助。
和盜亦有道道理差不多。
從跟著鄭老學習轉我的醫術一直到現在,這是念念第一個不想提醒不想救治的人。
劉大牛一眼看出這一大一小眼中對自己的厭惡和不屑,內心的自尊心瞬間受不了了,雖然礙于顧之墨的震懾沒有真的把煙掏出來,但那張嘴并不算干凈。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有錢又咋了,不還是和我們一樣穿衣吃飯睡女人,老婆生孩子不一樣得從鬼門關走一遭?”
“要我說,城里人就是嬌氣,稍微有點錢的女人也是,女人天生就是干活伺候男人的。”
“我老婆,從懷孕到現在該干的活一點兒也沒少,我敢打賭,我老婆一定比你老婆生的快!”
顧之墨臉色一沉,眼底的怒火不停跳動。
聒噪!
垂在身子兩側的雙手早已經攥緊,成了兩個結實的拳頭。
直接上去就是一拳。
“砰!”
這一拳,直接把劉大牛打懵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立馬噴著臟話提著拳頭沖著顧之墨沖了過來,想要還回來。
只可惜,不等人靠近,一直守在一旁的肖一直接把人制服。
“你......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現在就報警!”
劉大牛見對方人多勢眾,就開始胡鬧,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恨不得別人看不到他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