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顧之墨點頭,“所以,這次我們必須贏,把念念送到鄭老身邊,不是懲罰,是保護,也是讓你我二人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這一仗要是輸了,他顧之墨自愿從族譜上除名。
“好。”
時間很緊,收拾好東西我們直接坐車出發。
從這里坐飛機到鄭老所在的城市,大概需要四個小時左右。
在飛機上,念念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我招手讓空姐給他加了一條毯子。
就發現顧之墨黑了臉,無奈的笑了。
這個男人,占有欲一出,整個人都變了,自己兒子的醋也吃,真是的。
這幾天一直沒休息好,沒一會兒,我也靠在顧之墨的肩膀上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毯子竟然在我身上。
“你——”
我剛對上男人的眼睛,準備質問,那雙薄唇便堵住了我的嘴,這下我更慌了。
這可是在飛機上,念念還在我旁邊。
我嚇得渾身僵硬,不敢隨便亂動,好在他沒有亂來,趕在念念醒來之前就松開了。
我悄悄的把手伸到男人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低聲磨牙道,“顧之墨,那可是你親兒子!”
“男孩子,養那么精細干什么。”顧之墨的聲音帶著一些委屈。
好吧。
我也不贊成對兒子養的太精細了。
四個小時后,隨著一陣呼嘯聲,飛機安全落地,顧之墨已經安排好了車,就在機場門口等著。
上車后,我們直接去了鄭老家。
鄭老看到我們來了,也不意外,像是早有預料,我疑惑的看著顧之墨,他看了我一眼,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在他身邊,我總是可以偷懶,可以不用事事考慮周全。
我遺漏的,他總是會第一時間幫我想到,并且做好。
念念一臉羞愧的走到鄭老面前,雙膝跪地,“對不是老師,是念念不聽話,請老師責罰。”
“唉,你這個孩子,真是辜負了老師對你的教導,難不成在你眼里,老師就是那種人?”鄭老怒其不爭的嘆了一口氣,看向念念的眼神頗有失望。
念念頓時慌了,立馬跪著走上前,誠懇的向老師磕頭認錯,“老師,是念念沒有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是我太年輕自負,忘了行醫的準則和您對我一直以來的教導。”
“這次,念念已經嘗到了苦頭和教訓,請老師責罰,以后我定當謹記老師的教導,絕對不會再做出這種事情。”
念念的道歉誠心誠意,加上他又是鄭老最鐘意的徒弟,即便我和顧之墨不跟著一起求情,他也舍不得重罰。
所以,整個過程我和顧之墨都沒借口。
“俗話說得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既然你是我的學生,即便我對你再疼愛,做錯了事情也要懲罰,從今天開始,你負責所有的衛生,以及草藥的整理,晚上睡前再抄寫十遍我給你的那本醫術。”
鄭老看了念念一眼,下手毫不留情。
我有些心疼,卻沒阻止。
鄭老說的對,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一切都是不可逾越,不能忽視的。
慈母多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