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太理想化,你是律師不假,但徐東揚什么身份,就算真跟他有關系,除了這段錄音,還是沒有證據直接證明他有關系,沒必要得罪他。”周宸以為他是太富有正義感才沒有把錄音交給警方,打消心里僅剩的懷疑,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別太有正義感,這個世界最可笑的就是正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明白。”“按照你說的去辦吧,眼下先把輿論場地控制住,剩下便不著急了。”周宸滿意笑了笑,“你看,辦法不是想出來了,還是得逼你一把。”......離開周家,已經是深夜,路面潮濕。周靳聲驅車離開,路上打給李青,安排他:“把游艇的視頻發出去。”“時機到了?”“嗯。”李青說:“老板,這樣的話,是不是要跟張賀年那邊事先通個氣,徐東揚知道了,肯定會把矛頭對準張賀年,是他跟陳湛有恩怨,讓張賀年有個心里準備。”“我會聯系。”李青說好。掛了李青的電話,周靳聲打給張賀年,他很快接了,喂了一聲,說:“有事?”“有沒有空,聊聊。”“說吧,什么事。”張賀年沒跟他寒暄。“讓你背鍋,沒來得及當面跟你道聲謝,明天方不方便,請你們夫妻倆吃頓便飯。”“把鍋甩給我,可沒問過我同意,吃飯這么小的事還需要問過我同意?”“那明天中午。”“得了,不差你一頓飯,什么事說吧。”“這幾天會有大新聞,跟徐東揚有關。”“意思是又要讓我背鍋?”周靳聲不置可否,尾音上揚,應了句:“不全是,不一定會懷疑到你頭上,誰受益最大,誰的嫌疑最大。”......結束通話,秦棠剛在旁邊,聽了全程,問他,“周靳聲要做什么?會傷害到寧寧?”“不會,跟程安寧沒關系,跟周家有關,周靳聲要攪渾水了。”池子里的水越渾濁越好。尤其要讓徐東揚混淆,分辨不清。秦棠還是有點擔心,她看到周家的新聞了,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輿論一邊倒的趨勢。秦棠問:“那他又找你干什么?”“提個醒,他要有動作了,萬一徐東揚懷疑到我這,讓我有所防備。”游艇那事后,徐東揚雖然沒有什么大動靜,但這梁子是結下了,不怪周靳聲,徐東揚不無辜,他也沒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