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儀式一個不能少。他沒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想要對一個人求婚，第一次操作，似乎有點(diǎn)經(jīng)驗(yàn)不足，除了買了求婚戒指，好像缺少了見證人，氣氛不夠熱鬧。周靳聲心想也好，今晚求不成，下次吧，找?guī)讉€朋友過來，他第一時間想起孟劭騫，讓孟劭騫當(dāng)見證人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于是一個電話撥過去，很久才接通的。“喂？”“有空？”周靳聲扯了扯真空的西裝，程安寧上次見到他穿這身好像挺驚喜的，他今晚才特地又穿上。“有，有何高干？”“跟你商量件事，我要求婚了，有沒有時間幫忙做個見證人？”“......”孟劭騫的沉默震耳欲聾。周靳聲嘴角弧度裂到耳后，無聲笑著，眼角極細(xì)的一道細(xì)紋出賣他此時愉悅的心情，“怎么，不說話？”“已經(jīng)進(jìn)展到這一步了？”“嗯。”孟劭騫嘆息一聲，說：“這么得意，不怕被拒絕？”“再接再厲。”“怪不得寧寧甩不掉你。”孟劭騫是個豁達(dá)的人，說：“我提醒你一句，別太得意，不一定能如你所愿，寧寧最近情緒不是很好，我在公司看到她的意志有點(diǎn)低沉。”工作上的事，孟劭騫公事公辦，不摻雜一絲個人感情，不續(xù)約是綜合年度得出的評估，這是開會高層一致的決定。周靳聲清楚，說：“你還想說什么？”“你和徐東揚(yáng)走得越來越近，對寧寧來說，不是什么好事。”周靳聲說：“你有何高見？”“我跟寧寧說過，我有朋友在德城開公司，她要是想有更大的發(fā)展，可以去國外鍛煉，遠(yuǎn)離國內(nèi)的環(huán)境，等你什么時候做完你要做的事了，你再去找她。”周靳聲一眼看穿，“孟劭騫，你的算盤崩我臉上了。”孟劭騫溫潤笑了幾聲，“我能有什么算盤，你別太敏感，我跟寧寧表白不下四次，她次次都是一樣的態(tài)度，我不是你，不喜歡強(qiáng)制她。”“強(qiáng)制？”周靳聲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你的中文有待提升。”“我說錯了？不是強(qiáng)制，那是強(qiáng)扭？”當(dāng)下的語境里，這倆不是什么好詞。周靳聲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院子傳來車聲，他起身去開門，沒掛斷電話，門打開，程安寧熄火從車?yán)锵聛恚榈匾宦曣P(guān)上車門，他倚著門口突然笑了聲，“太保守，追不到女人，孟劭騫，你輸給我不冤。”“每個人性格不一樣，你這套只能針對寧寧脾氣好，她只是沒跟你計較，換做別的女人，早報警拉你了。”周靳聲不以為意，“你錯了，寧寧報過警。”孟劭騫：“......”程安寧看他在打電話，極其緩慢的速度挪到他跟前，打算等他打完電話。周靳聲目光柔軟落在程安寧臉上，“寧寧，和孟劭騫打聲招呼？”程安寧：“？”“她不好意思跟你打招呼，讓你當(dāng)見證人的話算我沒說，她今天生日，我陪她過生日了。”程安寧更是沉默，這狗男人的表演痕跡不是一般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