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再弄了。”
傅程訓(xùn)專心動作,喃喃道:
“不行,還沒吸收呢。”
“好了......我困了,你快出去。”
“厭厭......”傅程訓(xùn)俯下身,臉靠近她。
他的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誘哄道:
“你現(xiàn)在大著肚子,我不放心。晚上我就睡在這里了,守著你,好不好?”
“不好!出去。”
宋厭弄好睡裙,整個人平躺下,蓋好被子,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傅程訓(xùn)嘆口氣,在她床頭守著,直到她睡熟,才親親她的額頭和肚子,起身出門。
半夜時分,宋厭撐著床坐起來,下床去上廁所。
可她迷迷糊糊間,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下子跌倒在地板上!
“啊......”
幸好她反應(yīng)快扶了下墻,沒有摔得太厲害。
她正在地板上緩和,突然外面?zhèn)鱽砑逼鹊哪_步聲,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
“厭厭!”
自從宋厭懷孕后,雖然傅程訓(xùn)不能跟她住一起,但他每晚都會悄悄來看個四五趟,沒有一天睡過踏實覺。
恰好就讓他撞見了。
宋厭在地上起不來,忙說:
“沒事,別喊,別吵醒媽他們......”
傅程訓(xùn)急匆匆把她抱起來,小心地放到床上。
“怎么樣?肚子疼不疼?去醫(yī)院吧!”
宋厭搖搖頭。
她現(xiàn)在多半是受了點驚嚇,摔倒是沒有怎么摔到。
“我緩緩就行了,沒事,你不要緊張兮兮的。”
“不行,還是去醫(yī)院吧。”
“不用。”
“......”
這時,別墅的燈一盞一盞亮起,程箏他們還是被吵醒了。
一個兩個的焦急跑過來,看到真是宋厭房間里的動靜,嚇壞了。
“厭厭,你你沒事呢?”
宋厭在床上安撫道:
“沒事,媽,我沒事。”
傅硯洲跟傅程訓(xùn)一樣,堅決不放心,于是叫來了私人醫(yī)生。
好在一番檢查下來,宋厭和孩子沒什么事。
而害宋厭滑倒的,是一個掉落的拉鏈。
應(yīng)該是傭人進(jìn)來收要洗的衣服時,不小心遺落的。
眼看傅程訓(xùn)要因此發(fā)飆,解雇傭人,大鬧一通。
宋厭對著守在床邊的人說:
“媽,你們先回去睡吧。讓......讓阿訓(xùn)守著我。”
“好吧,厭厭,明天如果感覺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宋厭點頭:
“放心吧,我自己也緊張著呢。”
其他人都出去了。
傅程訓(xùn)沉著臉,呼吸急促,似乎還沒從驚嚇中脫離。
宋厭對他說:
“好了,我沒事了,睡吧。”
傅程訓(xùn)沒什么反應(yīng),臉色依舊很難看。
宋厭伸出手,碰碰他的指尖:
“傻了?睡了。”
傅程訓(xùn)回過神,弄明白她什么意思后,反勾緊她的手指,不可思議地輕呼:
“厭厭?”
“你要不要睡?不睡就回你房間去。”
“要,要!”
他趕忙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jìn)去。
生怕宋厭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