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程箏想找個機會跟傅硯洲說一下這件事??勺詮哪翘旄哐芴m讓他回亞瀾灣,他因為送她去健康中心、后來又陪她去醫院送顏羽最后一程而沒有回去后,高衍蘭就跟傅硯洲生氣了。再加上兩人冷戰,傅硯洲心里似乎也有氣,程箏不知道他氣的是什么,可能是沒能回亞瀾灣看高衍蘭的緣故吧。所以,他這幾天經常下了班后就直接去亞瀾灣,飯也不回來吃。等他回家來,她都睡了。今天她一直等著他。傅硯洲進門,見她正坐在沙發上。他腳步放緩,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脫下厚重的外套掛在門廳旁的衣架上,避免雪夜的寒氣沾到她身上。程箏見他走過來,卻沒有說話的意思,幽目凝著她,薄唇微抿。程箏有事求他,于是主動開口:“我爸待的地方,我進不去。你能不能,跟那邊說一下,允許我去探望?”傅硯洲啞著聲音回應她一個“好”字,然后一言不發地解著袖口和領帶進浴室了。程箏呼出一口氣,覺得悶悶的。她躺下后,傅硯洲帶著一股濕氣上床。臥室內很安靜,男人一點逾越的動作都沒有,背對著她老老實實地抱著胸睡去了。跟前段時間他瘋狂索取時簡直是兩個人。程箏舔了舔嘴唇,打破沉寂——“我想明天去看我爸?!蹦腥说穆曇魪牧硪粋却惭貍鱽恚骸懊魈炷悴簧习鄦幔俊薄拔蚁挛缯埣龠^去?!薄班??!备党幹薏]有多問什么,仿佛只是象征性地關心一下。想到明天就能見到程林了,程箏蓋好被子,踏實地睡了。她不知道,身旁的男人一絲睡意都沒有。......第二天她一去,寫字樓下竟然蹲守著一群年輕的小姑娘。還有拎著設備的記者和自媒體人......程箏看了兩眼,上樓了??梢贿M純音,員工們就炸了!“程總編,你看見下面那些人了吧?”“怎么辦,是沖著我們純音來的!”大家七嘴八舌。程箏做出止音的動作,疑惑地問:“怎么了?”“程箏,你惹出dama煩了!”所有人膽小地讓開路,林筱慧踩著高跟鞋高傲地走近。程箏怎么會被她一句話嚇???她問:“怎么回事?”林筱慧冷哼道:“我本來已經跟雷一舟的團隊接洽了,但你一票否決,我沒辦法只能通知他們不采訪。結果他們團隊說檔期已經排出來了,控告我們爽約。樓下那些都是雷一舟的粉絲和娛記!程、總、編,我們完了!”程箏聽后,擺擺手指:“你不必這樣夸張,有問題我們解決問題就好。”“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知道現在雷一舟多火嗎?剛做上總編的位置就給純音惹出這么大的簍子,跟你那個領導一樣沒用......”林筱慧說著,卻被程箏迸射出冰凌的目光震住!她無意識地住了嘴,程箏此刻的臉色和氣場讓她根本無暇思考!程箏朝她邁開步子,林筱慧竟被她逼得一步步往后退!“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選題失誤,眼光出現嚴重偏差,擅作主張跟對方團隊對接才造成今天這個局面!林主編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