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皺起眉頭,對于她的觸碰感到心中不適。
退后一步,不著痕跡地和她分開一段距離。
姜文怡的手也在我的手臂上滑落。
“您是說,這事情就這么算了?”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文怡難得對我聲音溫柔:“江亦,你看這事兒是那個男人做的。只要多給他一些錢確保他家人的生活,人家應該就不會太為難阿楚啊。”
“阿楚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你不會是真的想將他送進去受苦吧?”
明白了。
她的觸碰和溫柔,不過就是為了讓我放過施望楚。
我冷哼道:“我算是明白施望楚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了。”
確實是沒有想到,姜文怡竟然也會覺得這種事情用錢去解決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姜文怡明明讀懂了我話里的意思,卻有些不敢相信我會這樣說她。
“我不過是想保全家里的每一個人,這有什么錯?再說了,你那家公司都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盈利,有必要看得那么重嗎?”
“你若是實在不愿意,這家公司市值多少,我買下來送給阿楚隨他。怎么折騰總可以了吧?”
姜文怡見我不愿退,便也不再裝模作樣,恢復到從前冷漠的樣子。
“夠了!”施景誠制止道:“你不要再說了。阿楚都是被你給慣壞了,這次不好好嚴厲地懲罰他,只怕往后還會這么做。”
姜文怡一聽嚴厲的懲罰,忙追到施景誠跟前:“怎么個懲罰法?你倒是說來聽聽。”
“送進去吧,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不會維護半分。”
施景誠說完,便讓下邊的人將那個男人和施望楚一同帶走。
我思索著,這事其實施望楚并不愿意鬧到外邊去。
畢竟他相當看重施家的聲譽。
如果說施望楚進去了,但影響到施家,那么施景誠同樣不會高興。
他現(xiàn)在這個舉動,不過是為了讓我心里舒服點,給我撐腰罷了。
“等等。”我叫住被帶走的倆人:“施望楚先留下。”
那下邊的人,接收到施景誠的同意之后,將施望楚丟在原地。
拖著那個嚎啕大哭的男人離開了。
“如果施望楚不愿意去,倒是還有其他可以商量的辦法。”我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zhí)崆皵M好的協(xié)議,送到施望楚面前。
“只要今晚,你當著爸媽的面,將它簽了。我可以對你做過的事情既往不咎。并且,往回絕不會再找你麻煩,甚至愿意將你當做半個家人去看待。”
我幽幽地看著他:“給你幾分鐘時間考慮考慮。”
施望楚剛剛還帶著幾分欣喜的面容,在看到這份協(xié)議的那一秒,瞬間變了臉色。
“江亦,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會簽這種東西?”
他用力將手里的協(xié)議撕碎,篡成一團,用力扔向我:“你做夢去吧。”
我笑著繼續(xù)拿出好幾張:“喜歡撕是嗎?我這里還有還多,看了一撕到你手腳發(fā)軟。“
“什么東西,叫我看看。”
姜文怡上前一步,一把抽走我手里的協(xié)議,念出聲:“本人施望楚,自愿放棄施家的股份和財產(chǎn)......”
她的聲音隨著這句話越來越輕:“江亦,你這還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