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臺的兩個護士顯然被我嚇了一跳。
還沒抬頭便不滿道:“你喊什么喊?”
抬頭看到我后,愣一下言語間又變得溫和:“先生說的是哪個病房的?”
“走廊盡頭那間。”我急躁道。
“奧,去做ct了,你別急她一會兒就回來。”
聽護士這么說,我稍稍放心了一些。
正打算回房間里等,那護士又追問道:“她是你誰呀?你長得真好看,有女朋友了嗎?”
我頭也沒回道:“去做ct那位就是我女朋友。”
護士訕訕道:“是嗎?”
“江亦。”
剛說完,宮羽的身影便從電梯里出來,身后跟著兩個仰天安排的女保鏢。
仰天做事,還是比較靠譜。
“小羽。”我上前去扶她:“你怎么樣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搖搖頭:“我沒什么事情。倒是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才回來?”
“走吧,回病房說。”
我帶著宮羽回到病房,兩名女保鏢留在房間外。
宮羽在床上坐下后,忍不住抱怨:“可不可以讓她們走啊?跟看犯人似的,上哪都跟著好不方便。路過的人都得看我兩眼。”
她嘟著唇的樣子可愛極了,我忍不住上前啄了一口。
“人家看你不是因為她們,而是因為你好看。我還不樂意讓他們看呢。”
“江亦!”宮羽抱怨道:“你今天怎么這樣油嘴滑舌的?”
她捂著唇,眉眼中又帶著幾分欣喜。
“往常都是我主動,今天倒是奇怪。”
我笑著將手里的回執單遞給她:“你看看這是什么?”
“什么呀?”她好奇的將資料打開,看到的是我和盛月殊一同簽下的離婚協議。
“過幾天就能拿到離婚證了。但是現在法律已經生效,我和她已經不再是夫妻關系。”
說著,我重重吐了一口氣。
這艱難的婚,總算是離了。
往常上網時,經常看到有博主抱怨離婚難,從前天真的想離婚能有什么難的。
現在自己經歷了,算是知道這到底有多困難了。
要不是手上有盛月殊傷人的證據,威逼利誘她,恐怕此刻也不可能拿得到這份回執單。
宮羽忍不住伸手環住我的脖子,牢牢地抱住我:“江亦,還好我等到你了。這場車禍真是值得。”
“呸!瞎說。沒有任何事情值得讓你去受傷,你明白嗎?”
宮羽點頭:“好,知道了。不過你這里問題是解決了,但是......”
“但是什么?”
宮羽為難道:“你知道我爸爸的性格,他一直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早上你走之后沒多久,他便打來電話讓我回la。這次說是又給我物色了一些各方面都不錯的人,讓我回去相親呢。”
我忍不住撓了撓頭:“這的確有點難辦。”
宮恕不是盛月殊,不會好辦。
但想和宮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卻不得不面對他。
我問道:“你爸爸給你的擇偶標準是什么?我看看,我努努力能不能夠得到。”
宮羽笑著道:“相貌好,家事好,有能力,人品好。”
我大手一揮:“這些我倒也勉強能符合。”
“急什么,還有呢。”
“什么?”
“未婚,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