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找了,你的蟲子已經被我殺死了?!?/p>
蘇瑾的聲音冷酷無情,像是冬日里的寒冰,用得人渾身發抖。
白胡子老頭就是如此。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我,明明我已經快要成功了,我就快要成為這里的主人了,我是全國最厲害的醫師!”
“不可能,你不可能成功?!?/p>
蘇瑾毫不留情地給對方潑冷水,對這樣的人留情就是對自己下狠手。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如果不是你們出現,我就成功了,葉勝會成為我的傀儡,整個部隊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老頭笑得癲狂,頭發散落在身上,像是炸毛的刺猬。
“無論如何你都不會成功的,就算我們不回來你也不會成功?!?/p>
“因為”蘇瑾刻意頓了一下。
“因為什么?”
因為你用的血不對啊,葉蘭心根本就不是葉旅長的親生女兒,所以你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成功的。
這一句話,蘇瑾站在離老頭很近的位置。
這句話只有顧屹寒、蘇瑾,和這個白胡子老頭聽見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聽到蘇瑾說這句話,顧屹寒抬眼看她。
自己的這個小妻子還真是夠壞的。
其實這完全怪不了蘇瑾,誰讓這個老頭這么遭人恨呢。
“把他拿下,帶下去審問?!?/p>
顧屹寒下令。
原本老頭中了蘇瑾的銀針,就已經不能動了,聽到蘇瑾說的這個消息,更是差點兒沒暈過去。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做的一直都是錯的,怎么樣他都沒辦法成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來給人送人頭而已。
想到這,老頭更恨那個間諜男人了。
可惜這個男人已經死了,死狀又那么慘,就算是他想要折磨對方也沒有辦法了。
早知道就不讓他死得那么痛快了。
他就應該讓他生不如死!
已經淪為階下囚的老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心里還在盤算著折磨別人,殊不知,他自己才是那個被折磨的人
——
將人關起來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顧團長,我知道我犯了大錯誤,難逃一死,我只希望能將我的老婆孩子救出來?!?/p>
跪在地上的人就是葉勝的副官,那個被威脅的男人。
他的眼中全是眼淚,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都別過了眼神。
他們也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情況。
副官背叛了組織,這是一定要接受懲罰的,可想到他的原因,那么小的孩子整個手掌都被人砍斷了。
哪一個做父親的能忍得住孩子受這樣的苦呢?
他左右為難。
“我不會處置你,一切等葉旅長醒過來再說。”
顧屹寒的聲音冷若冰霜。
既然是葉勝的事情,那就讓葉勝自己來處理吧。
讓老頭不知道的是,其實老頭的羅盤確實沒有壞,那個藥真的被喂給葉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