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紋里的基因遷徙
北緯17度的洋流在冬至那天帶來了特殊的客人——一群背鰭帶著“人工螺旋紋”的人工養殖海豚。它們的額隆上涂著熒光涂料,尾鰭邊緣嵌著微型聲紋翻譯器,像移動的“共生廣告牌”,卻在看見阿赭的瞬間,集體發出了困惑的“咔嗒”。
“它們在說‘原來真正的螺旋紋會發光’。”少年蹲在觀察船上,指著翻譯器的實時字幕,“海洋研究所用你的基因片段培育了這批‘共生海豚’,但人工紋路始終缺了點‘靈魂’——比如,它們不懂螺旋紋是用來標記‘安全區’,還是用來安慰害怕的幼豚。”
阿赭的聲吶掃過人工海豚的額隆,發現它們的螺旋紋雖然形似,波頻卻像機械齒輪般生硬——那是用聲吶模擬器強行“刻”上去的,沒有半點生命的溫度。當一只幼人工海豚被浪花嚇到,竟只會重復預設的“別害怕”聲紋,卻不懂用吻部蹭對方的背鰭——這讓它想起當年阿白害怕時,自己用尾鰭卷著貝殼逗它的場景。
“跟我來。”阿赭用聲吶發出“教學邀請”,帶著人工海豚群游向星砂灘。它用尾鰭在沙礫上劃出——每個帶著體溫的印記,每段跨物種的共振,都是共生星圖里,最鮮活的“遷徙腳印”:
阿赭的螺旋紋,小旋的人工勾,少年的星子畫,
還有星砂雪、流藻香、人類的心跳,
正一起,
在大海的基因鏈里,
走出一條,
通向“共生未來”的、
帶著溫度的,
螺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