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梟緩緩傾身,他的呼吸微微發(fā)緊,在即將觸碰到她的前一刻,甚至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當他的唇終于貼上她的唇剎那,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瞳孔驟然放大,像是被電流擊中般渾身一顫。
他下意識的微微后撤。
僅僅片刻的停頓后,他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
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托住她的后腦,將她更近的壓向自己。
這個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透著難以抑制的渴望,仿佛在確認方才那一瞬的美好并非幻覺。
安若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克制與掙扎。
每一次輕吮都帶著猶豫,卻又在分開的瞬間忍不住再次靠近。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唇齒間令人眩暈的交纏。
嚴赫梟的吻技從生疏到嫻熟僅僅只用了1分鐘。
時而溫柔廝磨,時而強勢掠奪。
安若初也配合著回應著。
當馬史的和他的老婆拍手叫好后。
這個漫長的吻終于結束。
嚴赫梟意猶未盡的輕咬了下她的下唇。
當安若初猛地推開嚴赫梟時,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灼熱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安若初在他腰間狠狠一掐,嚴赫梟這才回過神,坐直身子。
他煩躁的扯了扯領口,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系領帶。
馬史的老婆直勾勾的盯著嚴赫梟,那雙涂著精致眼妝的眼睛里泛著露骨的渴望。
“嚴老弟。”
馬史突然大笑,眼中閃爍著精明。
“你們夫妻的表現(xiàn)真是太精彩了!”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突然壓低,“不如…我們玩?zhèn)€更刺激的游戲?只要游戲結束,我立刻和你交易,以后我公司的貨,只供你一家,怎么樣?”
嚴赫梟深邃的眸底閃過興趣。
“哦?什么更刺激的游戲?”
馬史不緊不慢地點燃一支雪茄,青白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繚繞。
他瞇著眼打量了安若初許久,突然咧嘴一笑:“我想借你夫人一用。”
說著拍了拍身旁妻子的肩膀,“當然,我的夫人也同樣借給嚴老弟玩玩,大家可以交換快樂。”
嚴赫梟的眼神驟然冷冽,傻子都能聽出馬史話里的意思。
他緩緩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卻平靜得可怕:“馬哥,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馬史不緊不慢的吐著煙圈。
“嚴老弟,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怎么還這么放不開?”
他伸手攬過身旁的妻子,“你看我,多大方。”
安若初低垂著頭,心中懊悔萬分。
早知道會是這樣,打死她都不來。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看著周圍男人們腰間若隱若現(xiàn)的槍械。
若嚴赫梟真要妥協(xié),她根本無路可逃。
嚴赫梟突然霸氣開口:“我這人什么都能借,唯獨老婆不行。”
他一把摟住安若初的肩膀。
又說了句:“告辭。”
安若初詫異的抬頭,沒想到這個男人,此刻倒像個真漢子。
她還沒回過神,就被嚴赫梟摟著往門口走去。
“給我站住!”
馬史暴喝一聲,臉上的和善瞬間蕩然無存。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