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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司心臟頓時一抽抽的疼。
他了解沈喬。
雖然她從前看起來總是一副最好說話的樣子。
實際上一旦下定決心,是絕對不會再回頭。
顧裴司看了眼手上的栗子蛋糕,咬咬牙,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果然,沈喬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
她大聲道,顧裴司,你瘋了是嗎
顧裴司對栗子過敏。
太嚴重的話,甚至會要他的命。
顧裴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他原本沒有血色的臉被漲紅了,人也哄然一聲倒在地上。
他看著沈喬驚恐的目光,突然有些愧疚。
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但還要費力說話。
一字一句往外崩。
對不起,喬喬,我不該這樣嚇你。
但我覺得,或許我死了,你就不會再恨我了。
沈喬從驚恐和驚愕中回過神來。
她目光復雜盯著顧裴司,眼底沒有一絲同情。
但沈喬還是一邊無奈嘆氣,一邊替顧裴司撥打了急救電話。
沈喬叫上了江晏辭一起去了醫院。
她知道,顧裴司在她這里出了問題。
顧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與其被動等著他們上門來鬧。
不如沈喬主動一點解決這個麻煩。
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喬抬起頭,看見顧夫人和孟書意正帶著人快步走來。
兩人都是氣勢洶洶。
尤其是孟書意,看著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把沈喬凌遲一般。
江晏辭立馬不著痕跡擋在了沈喬身前。
沈喬拉住了他衣服,接著微微搖頭。
孟書意快步上前,揚起手就想給沈喬一巴掌。
賤人!
只是還沒打下去,沈喬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
孟書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看見了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孟書意一口氣險些沒上來,氣得語氣都在顫抖。
你把記者叫來的
沈喬認真點點頭。
接著轉過頭面對記者,立馬開始掉眼淚。
大家也都看見了,顧氏獨子深夜騷擾我,騷擾不成惱羞成怒故意在我面前吃下讓自己過敏的栗子蛋糕。
我好心好意送他來醫院,他的未婚妻卻還要把氣撒在我身上。
孟書意的臉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像是調色盤一般精彩。
你胡說。孟書意被氣昏了,顧不上那么多,你分明就是想勾搭裴司,你想借此成為顧夫人。
沈喬,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
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就喜歡玩這些欲擒故縱的手段。
沈喬覺得好笑,我若是真的像你這樣,那我當初為什么還要離開。
我只需要賴在顧裴司身邊就好了。
孟書意口不擇言。
那自然是因為你受了伯母的錢,已經答應了......
住口!
顧夫人連忙把孟書意拉走。
她眼神冰冷盯著沈喬,我小瞧你了,你還有這樣的手段。
沈喬坦蕩地和顧夫人對視。
顧夫人
,希望你能搞明白,一直以來,非要糾纏的人,不是我。
顧夫人沒臉承認自己兒子要對一個貧民窟出來的女人念念不忘,冷哼一聲拉著孟書意的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