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高鐵我睡得昏昏沉沉,還做起了夢。夢里的情景光怪陸離。一會是秦川拉著我的手去見鄭可茵,向她介紹時對方眼底意味不明的神色。一會是我被秦川丟下后鄭可茵扶著肚子沖我笑的場景。一幕幕逼得我差點呼吸不過來,最后是乘務員把我叫醒才沒坐過站。剛下車是爸媽來接的我。車上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媽媽撫摸著我的頭發輕聲道,「怎么瘦了這么多?」我笑了下,「最近忙著公司的事呢。你也知道的。」手里捏緊著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我拿出一看是鄭可茵這次她連掩飾都沒有,「看吧,你爭不過我的。」「秦川不會和你回去的,你們也結不了婚。只有我才是他最合適的新娘。」我捏了下眉心,疲憊感漸漸升起。這人真夠無聊的。有這時間還不如多看幾道題目。我被爸媽領進飯店時,秦川爸媽已經在了。他們見我一個人回來,皺著眉瞧我,「阿川呢,自己的男朋友也看不住啊。」…席間都是長輩,還有坐在角落的邵群。他見我看過去,扯了個笑后提醒我看手機。我低頭一看,「笑一下,你板著臉很丑。」......秦川坐順風車回來,已經是四個小時后的事情了。一桌人就等著他,男主角沒到爸媽為了禮節也沒說出軌的事。我很好奇,若今晚我提出了退婚,秦川該怎么收場。「你這孩子,都說了今晚要和南音家長見面怎么還這么遲啊!」他爸爸率先開口,有些氣急的樣子。然后是他媽媽急忙的打圓場,「哎呀小川肯定是學習太投入了忘記時間了對吧。」接收到視線的秦川倉促笑了下,「對,對的。」學習,學到床上的那種么。隔著桌子,秦川看過來的目光帶著試探,大概是在猜測我到底說了些什么。我面無表情挪開視線,不再看這蠢貨。飯桌上,他爸媽端起酒杯搞起氛圍,然后眾人觥籌交錯。爸爸勉強應付著那些人,媽媽和我都沒動筷子。「親家母,怎么不吃啊?」秦母見狀有些詫異,隨即又哦了聲,「你是為了過段時間的婚禮保持身材,對吧。」「哎呀還早呢,這婚禮還要好多事情要籌備呢。」我爸把酒杯放了下來。嘴角耷拉了。「這聲親家母,我擔當不起。」媽媽這一聲,全場目光都投了過來。秦川坐在我身邊拽了下我的衣角,急切希望我說點什么。說什么呢,說我會原諒他,說我依舊愿意等他。于是我就遂了他的愿。站起身來,我端起酒杯看向眾人,「秦川出軌了,這婚我沒法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