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至此,才真正松了口氣。
他們真怕女皇陛下態度強硬地非要立公主為帝,甚至已經做好了拼死力諫的準備,卻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儲君一事定了下來,算是解決了皇位傳承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接下來他們無非再去操心這些,只一心一意做好分內之事,別讓女皇陛下抓著什么把柄才好。
畢竟就算女皇這性情變得如何平和,也絕對容忍不了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妖。
風平浪靜的四月很快也過去。
四月底,容修如愿以償地開了葷,把女皇摁在浴池了愛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把她抱到內殿又愛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這些日子欠下來的全部補齊一樣,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不對,除了前些日子欠下的,還要把接下來數個月將分離的思念一并先找回來——怠忽職守的南圣天子實在離開南圣太久太久了,催促他回去的信件一封接著一封,跟雪片似的不停飛來,讓夜紅綾都不得不再三開口趕人。
所以容修決定五月初回去。
于是四月底連續三天,兩人像是不知疲憊似的,縱情聲色,翻云覆水,白日宣淫......怎么瘋狂怎么來,完全不記得要維持一國之君的穩重威嚴。
“小嬈兒暫時先留在宮里。”容修摟著夜紅綾的脖子,不舍地開口,“一想到要跟愛妻和寶寶們分別,我這心里就空落落的,不知是何滋味。”
夜紅綾沉默片刻,對他的傷感倒是能感同身受。
在穆國皇宮里生了孩子,兒子女兒都留在這里,媳婦也留在這里,就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去,的確挺讓人不舍的。
“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夜紅綾跟他商議,“去了之后正好可以先舉辦個封后大典,讓小嬈兒成為南圣名正言順的公主,這樣一來——”
“不行。”容修斷然拒絕,“雖然我很想讓你跟我一起回去,可孩子們還小,我可不放心讓他們自己留在宮里,萬一有人動了歪心思怎么辦?”
說的也對。
夜紅綾于是沉默了。
紫宸宮外雖然都是可靠的人在伺候照顧,可女皇不在,把兩個孩子留在家里依然要擔很大的風險。
宮廷里人太多太雜,即便得以近身的宮人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信得過,可若真有人懷著叵測心思,依然會有很多種手段。
他們不能冒這個險。
夜紅綾沉吟片刻:“不然你就先回去,在南圣多待一段時間,安一下臣民的心,等孩子大一點再說。”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就算抱著早早傳位的想法,也不可能在孩子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傳,總要等上一段時間。
至于說多待一段時間。
這一點對容修來說可能有點難度,以前思念牽掛著夜紅綾一個人都度日如年,現在多了兩個小的,相比之下,反倒是穆國這里更像個家,他怕自己承受不了太久思念的折磨。
但不管舍不舍,臨別的這一天還是以不早不晚的速度到來。
五月初三,南圣黑衣騎統領兼戰王軒轅滄,親自率領麾下鐵騎前來接應南圣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