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兒不屑的嘲諷,令蔣悅悅眼中的怨怒更濃烈。她死死地瞅住對方,像一頭危險的小野獸。蕭雪兒伸出她白皙修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很好,就是這樣,你現(xiàn)在的模樣,像極了當(dāng)初在逆境中掙扎的我,雖然,你現(xiàn)在地位低微,不過,你也算是有點小聰明,懂得見機行事,而且,骨子里剛烈、強硬,不達(dá)成目的,誓不罷休。”蔣悅悅不怒反笑了:“我是怎樣的人,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是早就猜到霍先生和汐姐倆個人不會因為我一番話就分手?今天這個局面,也在你的掌控之中吧?。俊笔捬﹥杭t唇輕揚:“所以我說,你還算聰明,想要讓他們這對熱中的情侶,徹底鬧掰,哪是你這么隨隨便便幾句沒有憑證的話就能做到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蔣悅悅咬牙切齒:“所以,我現(xiàn)在對你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對嗎?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從鄉(xiāng)下回來之后,被送進(jìn)監(jiān)獄!”蕭雪兒輕輕抱胸,睨住她:“不,你是個好苗子,以后我用得著你的地方,還多著呢,又怎么舍得你這小小年紀(jì)的,被送進(jìn)去?”“所以呢?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不要坐牢,我絕對不能坐牢!”此時,蕭雪兒站了起來:“現(xiàn)在,你就安心回鄉(xiāng),看你奶奶,等你奶奶的事情過了,你會有驚喜的?!笔Y悅悅冷笑:“還有什么驚喜?霍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厭惡極了我,我以后想要靠近他,談何容易?我后悔了,我不該聽你的,不該收你的錢!”蕭雪兒嗤之以鼻:“那么快就認(rèn)輸?等著吧,游戲會繼續(xù)下去,我們,會贏的。”蔣悅悅眼眶發(fā)紅:“瘋女人,你這個瘋女人!我奶奶是真的病重了,如果我趕不回去見她最后一面,我唯你是問!”蕭雪兒聳了聳肩膀:“那你現(xiàn)在還在廢話什么?快回去吧,否則,老人家見不著你最后一面,真的會死不暝目的,哦,對了,我不聯(lián)系你,你不要主動聯(lián)系,記住我這句話?!彼牧伺氖Y悅悅的手背,悠然地轉(zhuǎn)身,踏著曼妙的腳步離開了。蔣悅悅死死盯住她的背影,思來想去,想不明白她下一步想做什么。突然,她想起蕭雪兒的手上,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籌碼,還沒有派上用場。難道……蔣悅悅眼中的迷霧和烏云,瞬間被撥開。她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狡詐的笑意,跟她單純的外表完全不符?!跋?,以后,我們的確需要各走各路,感謝你今天對我不留情面,以后,無論我對你做出什么,都不需要心懷愧疚了!”邁巴赫駛在回霍家的路上。車廂后座?;赧皖櫹珎z個人各坐一邊,氣氛有點說不出的僵硬。剛才,從蔣悅悅家離開,他便掙脫了她牽著他的手。徑自上車。上了車之后,一直沒有開腔,臉色也沉沉的,全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顧汐是知道為什么的,他在生氣,氣她誤會了他、氣她不信任他。她現(xiàn)在為自己錯怪了他而懊惱不已,努力組織好了語言,她挪了挪屁股,拉近跟他的距離。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盎赧@一次,是我的錯,對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