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在秦霜接了孩子回家的路上,她指派出去的殺手就會伺機下手。如今,“紀司衡”都回來了,那邊到現在還沒有得手嗎?不會是,出了什么差池吧!孤兒寡母,不至于這么難對付吧!宋南梔正心緒煩亂之中,楚離已是牽著小長意的手走到門口,“小少爺,上樓去吧!”小長意背著書包,看也不看宋南梔一眼,上了樓。宋南梔看向楚離:“楚離,辛苦你了......對了,寒洲有沒有說,他何時回國?”她必須趕在紀寒洲回國之前,解決掉秦霜母子這兩個麻煩,否則,等紀寒洲回國,她很難找到合適的機會下手。楚離道:“晚點,我打電話問一下。”宋南梔道:“你現在問一下吧。”楚離點點頭。他拿出手機,給紀寒洲撥了一通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喂?”楚離道:“紀總,宋小姐讓我問你,你何時計劃回國?”紀寒洲:“這里的事務處理完了,訂了后天的機票。”楚離看向宋南梔:“后天。”頓了頓,他冷不丁想到了什么:“對了,紀爺......小公子才和我說,后天,他同學過生日,邀請他去家里玩。我聽說,人家的孩子,都是爸爸媽媽陪同去的,紀總,您后天若是趕得及回國,可以陪他參加生日會。”紀寒洲道:“如果來得及,我就陪他去。”楚離:“好的。”掛斷電話,紀寒洲頭疼地椽了椽眉心。就在昨天,機構的負責人告訴他親子鑒定的結果。秦霜和小司衡不存在血緣關系。這一點讓他很是費解。種種巧合聯系,讓他不得不懷疑,秦霜和云染之間究竟存在什么關聯。小司衡是云染的兒子。倘若,她就是云染,她一定和小司衡存在血緣關聯。但結果是否定的。難道,真的是他想太多了?秦霜和云染,根本是兩個人?紀寒洲喚來助理:“阿南。”助理走過來:“紀總。”紀寒洲:“幫我改簽一下機票,后天的航班,提前到明天。”“是。”小司衡難得在學校交到朋友,他作為父親,也很少有機會能陪伴他多一些,這次生日會,他盡量提前趕回去,陪他一起參加吧。......楚離收起手機,對宋南梔回道:“紀總說,后天的航班,如果航班不延誤,應該晚上就能到了。”宋南梔點點頭:“知道了,你還有別的事,早點回去吧,我就不留你了。”楚離離開之后。沒過多久。宋南梔接到了一通匿名電話。她走到無人的房間,立刻接通電話:“喂?事情辦得如何?”電話那端,一個經過聲音處理的人頹敗道:“我剛接到消息......我派出去的手下,車子墜毀了,車上兩名手下,無一人生還。”宋南梔倒吸了一口冷氣:“什么?車子怎么會墜毀,墜毀在哪里?”“九華山盤山路。”“他們怎么開到那里去?”難道,是為了拋尸,毀尸滅跡?宋南梔趕緊問:“那秦霜和那個孩子呢?”“現場除了我兩名手下,以及他們駕駛的車輛,沒發現其他車子和人。”“什么?”“目前,警方已經到現場勘查,事故原因還沒有得出。總之......事情沒有辦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