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賴院長一副享受馬二奉承求饒,愈發倨傲的樣子,花青顏真的忍不住了,尤其是聽到那句‘女人與狗不得入內’之后,整個人頭發都燒了起來。
“賴院長,難道您是從您父親的肚子里面生出來的嗎,居然能說出如此歧視女子的言論,便是那梨園戲詞都會反復的唱誰說女子不如男,虧您還是讀書人,說的話竟比野狗放屁還要臭!”
花青顏這句話可謂是對著賴院長貼臉開大,說完之后還捏著鼻子,仿佛賴院長真的是從他父親,某種不能說的地方生出來的。
否則思維想法怎會如此獨特,居然把自己的母親比喻成狗,當真是大逆不道!
這個時候賴院長的臉色已經黑沉得猶如鍋底了,
“你這小小婦人,居然敢對我大放厥詞!你們這些無用的女人,除了傳宗接代,也就這張嘴厲害,老夫不與你計較,那是老夫寬容!總之顧明忠的孫子,別想進我云瀾書院!”
“你這開口就一股糞坑味兒的老東西,想教我兒子讀書,我還不樂意呢!別在這跟我說有的沒的,趕緊讓這二人給我孩子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花青顏根本就不想和賴院長辯駁,她已經打定主意了,如果云瀾書院的護院不給他們兄弟倆道歉,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哪怕鬧得全城皆知,她也要讓人知道云瀾書院已經不是以前的云瀾書院,是個只會看家世下菜碟的腌臭地方!
花青顏說完這句話,又看向馬二兩個護衛,朗聲問了一句,“最后再問你們一遍,道不道歉!”
馬二和另外一個護衛大眼瞪小眼,最后拿不準主意,看向了賴院長。
他們是賴院長的人,如果今天墮了賴院長的面子,之后在云瀾書院也是沒活路的。
賴院長冷冷一笑。
“我不跟你這種刁蠻潑婦爭吵,總之只要有我賴志明在一天,這兩個豎子就別想入我云瀾書院。雖然我不知道馬二他們如何說了你的孩子,但我相信他們一定不會胡說,因為,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孩子!”
“你這潑婦如此大逆,這兩個孩子也必定不是好的。”
“這可是你說的。”
花青顏微微一笑,兩只手掌分別搭在兄弟倆的頭上,摸了摸。
“宵兒淮兒,你們給娘記住了,如果有人欺辱你們,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有后娘給你們撐著!當然,咱們別光想著往人身上招呼,要另辟蹊徑,打蛇打七寸,明白了嗎?”
不明白。
顧一宵和顧雙淮看著花青顏,也絞盡腦汁在想,賴院長的‘七寸’在哪里。
花青顏懶得說廢話,直接走到書院的圍墻邊,把自己以前擺攤賣串串香,懶得來回拿,干脆藏在這邊的扁擔拿出來,然后重新走向書院門口。
見花青顏拿了根扁擔靠近,賴院長嚇得魂都快散了,連連后退,一張老臉發白,“你,你這悍婦,想,想干什么!”
花青顏冷笑,“干什么?自然是掀了你這老狗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