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父連母見大家都氣鼓鼓的,一副不善的樣子等著他們兩口子,當即也跟著發怵。
但他們對這件事又不知情,憑什么這樣望著他們?
“一個個都指著欺負我們家,巴結花青顏是吧,好好好,我們連家不活了,行嗎!就算馨馨做出了什么錯事,說了什么錯話,那也不用這樣瞪我們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有事你們找她去!”
“花青顏,你也別躲在后面指點,有本事自己出面,別煽動輿論,讓村里人都覺著我連家有錯!”
連父大聲嚷嚷,一臉的潑婦相,他就是來看個熱鬧的,卻沒想到,連馨這臭丫頭居然鬧出這么大的事端,讓他這個父親無地自容!
以后他還怎么行走村里,還怎么和家里有女兒的人戶往來呀!
花青顏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銅鍋涮里面的滾水,都晃了好幾下。
“既如此,那冤有頭債有主,一切都找連馨便是!”說著花青顏站了起來。
“現在就去對質?太晚了吧,要不明日再動身?”一聽到花青顏風風火火,要連夜尋仇,村里人又忍不住嘟囔了。
花青顏搖搖頭,“事關云苗村女兒們的名聲和安危,絕對不能現在就算了,村長,這事我生氣,你也生氣,勞煩你找一些好把式的漢子幫我壯壯膽,跟我一塊去水根村,找連馨理論一二,看看她為何要害我,要這樣陷害云苗村的姑娘們!”
“祁大當家,麻煩你回去一趟,和三水寨的弟兄們說一下這事,但凡聽連馨說過侮辱云苗村女子的話,都可前來做證人!看她連馨還有沒有狡辯的余地!”花青顏說。
“可以啊!反正我平時晚上睡不著,這才子時,正好攪攪事!”
祁超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目光朝連父連母身上一巡,若有所思。
“我祁超平素最討厭那種造謠誹謗之人,白長了一張嘴!不會說話那就打爛嘴,以后都別說了,花師傅,你覺得呢?”
“是!沒錯!”
花青顏微微頷首附和,針對連父連母的意味,不要太明顯了。
云苗村長輕輕吸了口氣,拄著拐杖,沉吟道:“既然要去,那各位鄉親父老,都一塊去看看吧,放心,不讓你們做惡人,見了水根村村長,我豁出老臉,讓他管好自己村里的事,不會鬧到頭破血流的局面,用不著擔心受傷。”
聞言,眾人才松了口氣,浩浩蕩蕩的跟在花青顏身后,舉著火把去了水根村,子夜時分,路上連人都沒有,靜悄悄的,十分煞人!
但一想到連馨做的事,說的話,村民們心底對夜晚的恐懼,又變成了熊熊怒焰,一邊走,一邊罵連馨不是人,甚至還推搡著連父連母一起。
去看看他們養的是什么好女兒!
很快,在村長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水根村,直接用力拍響了水根村長的家門,嚇得美夢中的水根村長整個人跳起來,怒氣沖沖打開門。
正要罵,卻瞧見是云苗村長,并且帶著幾十號大小伙子,像極了幾十年前,老一輩人帶著他們年輕小伙子打生打死,為自己村落爭地盤的陣仗。
可把水根村長驚得不輕,連忙抄起門邊掛著的鐮刀家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