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夏和喬子軒怔了一下,這兩天的確有一個特大的新聞,特首的年僅二十四歲的公子,死在了一次海上任務(wù)。“我僅有的兒子,死了,是被潛在的敵人殺害的,你們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不能敢你們相認(rèn)了吧,因為我不想把災(zāi)難帶給你們,你們還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也許苦點,累點,但至少是平靜的。”中年男人閉上眼睛,眼里泛著一絲的淚光:“爸爸不是不想認(rèn)你們,真的,爸爸也很無奈。”“既然你覺的不認(rèn)我們,是為我們好,那我們接受這個理由,現(xiàn)在呢?你為什么又要來找我們,你說不把災(zāi)難帶給我們,那過了今天,我們也會成為別人的目標(biāo)了,你這又算哪門子的好父親?”喬知夏眼眶也是酸的,她內(nèi)心的痛苦,也是實實在在的,她和弟弟這一路走過來,何止是艱辛。中年男人的表情瞬間一呆,顯然,沒料到喬知夏竟然會反問他。喬子軒終于也緩過神來,他年輕的臉上也閃過怒火:“對啊,你要是能回答我姐的問題,那你就不要再說那些可笑的理由,我們不需要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我和姐姐會過的很好,你趕緊走吧。”“子軒......”中年男人聽到一雙兒女輪番的質(zhì)問他,他的表情有些痛苦和失落。“好吧,我剛才問的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但你現(xiàn)在告訴我,為什么要來找我們。”喬知夏內(nèi)心升起一股不安,是不是因為他唯一的兒子死了,就開始想要弟弟這個流落在外的兒子回去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弟弟豈不是會很危險?她保護了弟弟這么大,她是絕對不允許弟弟身陷危險境地的。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更顯的悲沉,他看著喬知夏,不再有所隱瞞:“知夏,好吧,你既然問了我,那我就回答你,我想接你和子軒回曾家生活,可以嗎?你們是我的孩子,這些年,父親虧欠了你們,以后,就讓我盡盡父親的義務(wù)和責(zé)任。”“因為你的兒子死了,所以,你想讓子軒回家了,是這樣嗎?”喬知夏一聽,覺的自己猜對了,她后背一片的發(fā)冷,她直接就吼了起來:“不行,我絕對不同意。”“知夏,你不要激動,我當(dāng)然不是為了子軒,你也是我的女兒,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區(qū)別對待的,只要你們跟我回家,我可以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對于子軒,他才十九歲,青春年華,我可以好好的栽培他,讓他更加優(yōu)秀,甚至,他將來還有機會繼承我的位置,或者,走上更高的位置。”曾耀站了起來,語氣顯的格外的真誠。喬知夏聽到這里,瞬間給氣笑了:“如果你的兒子沒死,抱歉,我不是沒有同情心,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他沒死的話,你一輩子也不會認(rèn)我們的,對嗎?”“知夏,現(xiàn)在說個有什么意義呢?”曾耀皺起了眉頭,這個女兒竟然如此的咄咄逼人,這是他沒想過的,他一直以為,只要他出現(xiàn),這對兒女肯定會很開心的接受他這個父親,然后跟他回曾家生活。所以,眼下這種狀況,不在曾耀預(yù)料之中。“有意義,我不想我弟弟出事,現(xiàn)在,我有工作,弟弟也在上學(xué),我們的日子過的很好,就不勞煩你照顧了,子軒,我們走吧。”喬知夏可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就多給他面子。喬子軒也是毫不猶豫的跟著姐姐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