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明似乎察覺到溫栩之的不安,微微拉了拉她的手臂,“跟我來這邊吧?!薄翱磥砹挚倢孛貢诲e,居然能讓溫秘書這么重要的角色都被挖了墻角?!壁w老板感慨著,語氣并無惡意,可落在林盛明耳朵中卻格外刺耳。他原本拉著溫栩之已經走開,這會兒卻頓住腳步,轉頭對趙老板說:“溫秘書是個獨立的個體,對于職業有自己的選擇,和是否有人挖她沒什么關系。”一句話說出來,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僵硬無比。溫栩之意識到不妥,深深吸口氣。林盛明也發覺自己剛才說話太不給面子,這會兒生硬地笑了一下,說:“當然了,溫秘書來我這里的確是我主動邀請,各位就不要和我搶了?!彪m然轉折有些生硬,但還算是把場子拉回來了,在場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干笑幾聲。只有顧寒宴沒有笑,甚至表情可以算得上十足陰沉。望著溫栩之和林盛明的身影,顧寒宴一直沒有說話,一邊的趙老板到底是人精一樣的存在,看著顧寒宴一會兒,忽然笑了。年輕人到底是有意思,光是看著他們之間的糾纏,都能下飯。趙老板回頭尋找自己的助理,心想今天和顧寒宴談事,應該是談不成了。這邊,溫栩之和林盛明來到休息區。溫栩之坐在椅子上,林盛明給溫栩之端來一杯水。溫栩之接過,很小聲的說了句謝謝,而后想起剛才幾人的對峙,忍不住說:“林總,下次面對他們的調侃,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绷质⒚髦绖偛艤罔蛑牭剿敲凑f話的時候,其實是生氣的,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但是這會兒被溫栩之這么點出來,林盛明心里卻又涌起一股別扭的情緒。林盛明直截了當的看著溫栩之的眼睛,問:“別人那樣開你玩笑的時候,我站在你這邊幫你說話,對你來說是讓你很難以容忍的行為嗎?”聽到林盛明的質問,溫栩之猛的抬起頭來。四目相對,溫栩之看到林盛明眼底的怒氣。這一瞬間,溫栩之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她抿抿唇:“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樣的場合大家都是生意為重......來的人是談生意,看到我如今換了公司調侃兩句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我和顧總幾乎是綁定的兩個人。”溫栩之是認認真真在解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語落到林盛明耳中卻讓他格外難以承受。“夠了,不要跟我說這些?!绷质⒚髅偷卮驍鄿罔蛑脑挘澳愀揪筒欢覟槭裁磿@樣維護你。”有些情緒昭然若揭,可是溫栩之看著林盛明的視線,一瞬間卻渾身顫抖著別開目光。她不想知道那么多。其實有些事在之前的相處中已經能夠被發覺,可溫栩之總覺得,她和林盛明能當很好的朋友,就不該牽扯太多。事到如今,林盛明在她眼前如此直白地表現出這一點,可卻讓溫栩之更加難以接受了。林盛明看到溫栩之沉默的面容,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用這樣激烈的情緒對待她。本來讓溫栩之今天來開會,在這里遇到顧寒宴,或許就已經讓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