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辛章蒼老的手有力的握著手中的戰槍,遞給她,“丫頭,這把戰槍送給你了!”戰瀾怔住,眼前的戰槍是祖父行軍打仗時候的戰槍,名字叫鐵血。對于戰槍的主人來說,一桿戰槍就像是老伙伴,是戰友!他們對待戰槍的情感早就不是冷冰冰的兵器了。戰瀾沒敢伸手接,戰辛章往前又遞了幾分道:“你先拿著,武試過后,還給祖父就好!”戰瀾一下子沒有了心理負擔,她接過沉甸甸在冬日里格外冰冷的戰槍,心中卻覺得有一股暖流彌漫全身。她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多謝祖父!”戰輝在她的身后,撇嘴道:“祖父,你對瀾妹妹這么好,我都有點嫉妒了!”戰辛章瞪了他一眼,“你啊,要是也能用戰槍打仗,我也送你!”戰輝望著沉甸甸的戰槍道:“還是給瀾妹妹吧,她更合適!”戰辛章看了看戰瀾,又看了看戰輝,脫口而出一句話,“怪不得柔兒嫉妒你們感情好,你倆看上去,好像更像親兄妹!”戰輝笑得見牙不見眼,“這話可不能讓柔兒聽了去,要不然又不理我了!”戰瀾迎上戰辛章探究的目光,笑著說道:“祖父,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回去。”戰辛章若有所思看向戰瀾,他點頭道:“好。”一路上,戰瀾都在猜測祖父剛才那句話的意思,難道說祖父也懷疑起了她的真正身份。戰瀾實在忍不住剛要開口,卻聽到祖父說道:“丫頭,想去做什么就去做,祖父支持你?!睉馂懣粗鴳鹦琳滦湃蔚捻?,喉頭酸澀。也許,祖父已經猜到了什么,但是對方又不想打亂她的節奏。這份信任,讓戰瀾覺得無比的溫暖。戰瀾點頭,在喉嚨間擠出來一個字,“嗯?!?.....戰瀾回到了新住處后,帶著一壺小酒,去了二樓。二樓的陳設也很雅致,是個喝茶喝酒看書的好地方,累了就可以直接在床上睡下。戰瀾點燃了爐火,將手虛虛地放在火苗上方,暖了暖。眼下已經是冬季,她打開門走到廊里,一股寒氣將她逼退。戰瀾立刻回到屋中,穿上了白色的狐裘大氅。戰瀾拿著熱好的酒,扶著木質欄桿,想去看看江景。這處陽臺極大,一面能看到望江湖,另一面好像是另一戶人家的別院。戰瀾放眼遠眺,突然覺得這處宅院有點眼熟。冰涼的觸感,飄進她的脖頸處,戰瀾抬手,看到了六瓣雪花落在她的手上。“下雪了!”今天她剛搬家,就趕上了定安城的第一場雪,她感慨道:“但愿瑞雪兆豐年!”戰瀾喝下一口溫熱的酒,就聽到咯吱一聲,對面別院的一扇窗戶打開了。十步不到的距離,一名男子熟悉的聲音傳來,“是誰?半夜不睡,擾人清夢!”戰瀾看到那人的臉,一口酒噴了出來。